杜若雪的眼睛半睁半闭,身体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嘴里发出一声迷糊的、带着鼻音的闷哼。
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被他抱到了门边。
她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门板。
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她的体重压上去时门板震了一下。
冰凉的触感让她短暂地清醒了一瞬,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路鸣泽按在卧室的门上。
她的双腿被他分开,缠在他腰侧,整个人的重量靠门板和卡在她臀下的双手支撑。
“你——你做什么——”她压低声音,残余的一丝理智在挣扎。
路鸣泽没有回答。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把自己那根依然硬挺的鸡巴重新插进她的身体。
她仰头发出一声无法遏制的呻吟,后脑勺撞在门板上,又发出一声闷响。
他开始抽插。
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上她的子宫口。
她的身体被夹在他的胸膛和门板之间,无处可逃,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后背撞上门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声,然后是一片沉默。路鸣泽知道陈雯雯就在门的另一侧。最多两步远。隔着一扇不到四厘米厚的木门。
“若雪,“他压低声音,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叫我。”
“路……路鸣泽……“她的声音沙哑破碎,被撞击的节奏切成一截一截。
“不对。“他深顶了一下,力道大得她的后脑勺撞在门上发出咚的一声脆响。”叫老公。”
她摇头,指甲隔着T恤掐进他的后背。
他不急。
他维持着抽插的节奏,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故意让她的后背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门板上。
咚咚咚——沉闷而有规律的撞击声穿透木门,灌进走廊里。
“叫老公。”
她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老公——“她沙哑失控的嗓音穿透了门板,”老公——操我——快操我——用力操我——”
路鸣泽咧开嘴。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把她整个人压在门上,开始以最大的幅度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让整扇门震动,发出沉重而密集的闷响。
咚咚咚——咚咚咚——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门框上的合页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门板在撞击下微微弯曲又弹回。
杜若雪被他顶在门上,后背每一次撞上去都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了。
“老公——好老公——你好厉害——受不了了——老公——操坏我了——”
门外,陈雯雯站在走廊里。
她刚回到家就被主卧传来的声音吸引了。
一开始她以为是妈妈在搬东西,走近了才发现是一声一声的撞击,闷闷的,从卧室门上传出来。
她站在门外不到两步远的地方,能清楚地看到那扇紧闭的白色木门在每一次撞击下微微震颤。
门框上挂着的一个小装饰挂件在来回晃动。
然后她听到了妈妈的声音。
“老公——操我——用力——到了——到了——啊啊——”
那扇门就在她眼前震动。
咚咚咚——每一次闷响都让门板微微鼓起又弹回,震得走廊里的空气都在颤抖。
妈妈的声音沙哑、失控、带着哭腔,穿透门板灌进她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