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揉着她的乳房,那个小巧的乳房刚好填满他的掌心,右手伸到下面,手指按住她充血的阴蒂,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揉按打圈。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头靠在他肩膀上,眼睛闭着,嘴唇张开,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软绵无力的咿呀声。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然后松开,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雯雯,你说——我操了你妈,你应该叫我什么?”
她整个人僵住了。连阴道里的痉挛都停了一瞬。然后她剧烈摇头,头发扫过他的脸:“不——不行——我不能——这个不行——求你了——”
他停下了所有动作。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手指也停了,只是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搭在她的阴蒂上。
她在他怀里扭动,试图自己动,但他双手扣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
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着夹紧他,淫水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但她就是得不到那一下。
“说。叫我什么。”
她的眼泪滑下来,滴在他的手臂上。
她咬着嘴唇咬到发白,脸上的表情在崩溃和渴望之间剧烈摇摆。
她妈妈就在门外地板上躺着,而她正坐在这个刚操完她妈妈的男人的怀里,阴道里还含着他的鸡巴,阴蒂上搭着他的手指,就差那最后一下——就差他叫出那个称呼。
“你知道该叫什么。”他把她的脸扭过来对着自己,看着她的眼睛,“说出来。”
陈雯雯终于说了。声音小得像蚊子,沙哑、颤抖、带着哭腔,但在这间安静的卧室里,在走廊那头她妈妈可能还没爬起来的时候,她说了。
“爸爸。”
“大声点。”
“爸爸——操我——爸爸——用力操雯雯——”
路鸣泽在心里狂笑起来。
操了妈之后又被女儿喊爸爸,母女俩全被他弄到了手心。
他双手扣着她的腰开始以最大的幅度和最快的频率冲刺,。
陈雯雯的身体被撞得上下翻飞,口中爸爸的叫声越来越大声,顾不得妈妈是不是还躺在门外了。
她的第二次高潮在他巅峰来临前先一步炸开。
她在他怀里弹起来,阴道死死地绞住他喷射的鸡巴,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浇上龟头。
他低吼一声,精液终于喷涌而出,一股一股浓稠的热液灌进少女阴道最深处。
两道呻吟在暮色中混在一起——他的低沉嘶吼,她的破碎哭喊。
她在他怀里颤抖痉挛,他阴囊贴着她会阴抽搐般收缩,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挤了进去。
一切终于渐渐平息。
她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气,头靠在他肩膀上,眼睛半睁半闭。
脸上的泪痕、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在夕阳最后一缕余晖中泛着微光。
大腿还在不停地发抖,阴道里还有余波时不时收缩一下,搂着他的胳膊松软无力。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门口,嘴角慢慢咧开。
杜若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撑起上半身靠在走廊墙边,看着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
女儿赤条条瘫在刚才还在操她的男人怀里,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女儿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脸孔没有表情——不是愤怒不是羞耻不是悲伤,是一种被摧毁彻底之后的空白。
泪水无声地从眼睛里淌下来。
路鸣泽冲她笑了笑。
“若雪,进来。”他的声音很平常,像是在招呼她吃晚饭,“把门关上。”
杜若雪慢慢站起来,腿还在发抖,扶着墙稳定身形。然后她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路鸣泽从床沿站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那根刚射完精的鸡巴从陈雯雯体内退出来,裹着一层浓稠的白浆,在傍晚昏黄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亮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咧嘴笑了。然后冲床上瘫着的陈雯雯和靠在门边还没缓过来的杜若雪勾了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