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给老子舔干净。”
杜若雪先动了。
她扶着墙站直,腿还在发抖,但脚已经不由自主地迈了出来。
傍晚最后的天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昏黄发暗,照在她汗湿的身体上,锁骨上的银链子随着她的步伐一闪一闪的。
她走到路鸣泽面前,自动跪下去,膝盖磕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陈雯雯也慢慢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床沿边上。
母女俩跪在他面前。
一高一矮,一个成熟丰腴,一个青涩单薄,两张脸都仰起来看着他。
窗外的天色正在暗下去,屋里的光线昏沉沉的,照得两具身体上的汗珠像碎玻璃一样闪。
“愣着干什么?”他往前挺了挺腰,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在杜若雪面前晃了晃,龟头上没滴干净的精液甩到她嘴角边,黏糊糊地挂在她唇瓣上。
杜若雪伸出舌头,从会阴最低处开始舔起。
舌尖沿着两颗紧缩的阴囊缓缓往上扫,把之前高潮时溅在大腿根上的体液卷进嘴里。
那股味道腥咸浓烈,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女儿的淫水、还有他的精液,在她舌尖上炸开。
她闭了一下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但舌头没停,从阴囊舔到茎身根部,再从根部沿着青筋暴起的侧面一路舔到龟头。
陈雯雯在旁边看着。
光线昏黄,但她离得近,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他鸡巴上每一根暴起的血管,妈妈舌尖在龟头上打圈时拉出的口水丝,还有妈妈闭上眼睛时睫毛上挂着的那颗泪珠。
她不是第一次给他口了,每一次都是她蹲着,他站着,他握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按。
她已经熟悉了他的气味,知道知道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要把呼吸调匀。
但现在她妈就跪在旁边,跟她并排跪在同一个男人胯下,她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凑上去。
路鸣泽替她做了决定。他右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胯下引导。
“一起舔。别光看着你妈忙。”
陈雯雯的嘴唇凑上来,从右边含住了他的茎身根部。
她的嘴唇薄,比她妈的更有弹性,顺着青筋暴起的侧面往上嘬,舌尖在血管上划出一道湿痕。
母女俩的舌头在同一根鸡巴上来回游走,时不时碰到一起——杜若雪从左边,陈雯雯从右边,两条舌头在龟头上相遇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杜若雪偏过头不敢看女儿,陈雯雯则对上妈妈的目光,两个人的脸在昏暗中红到了耳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从鸡巴上蒸腾起来,灌进母女俩的鼻腔里。
那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还有他几个小时没洗的汗味,像发酵过的海水,咸腥、浓烈、带着一股原始的雄性气息。
这个味道陈雯雯熟悉——她口交的时候离得近,每次都能闻到,但这回不同,这回气味更重,因为上面还裹着她妈妈的体液。
杜若雪也能闻到——除了精液和自己下面熟悉的气味,还有一股更清淡、更甜腻的少女体液味,是她女儿的。
两个人都闻到了对方留在鸡巴上的气味。这个认知让两具跪着的身体同时打了个寒颤。
“张嘴。”路鸣泽拍了拍杜若雪的脸。
杜若雪张开嘴,他握着鸡巴根部,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蹭,把一缕没舔干净的精液蹭在她唇瓣上,然后整个塞了进去。
杜若雪的口腔温热湿滑,舌头熟练地垫在茎身下面,一边吸裹一边前后摆动头部。
他按住她后脑勺的力道很大,不让她自己控制节奏,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
龟头挤开喉咙口的软肉,卡进更紧更热的食管入口,杜若雪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干呕声,喉管剧烈收缩,挤压着龟头最敏感的区域。
口水从嘴角大量溢出来,混着喉咙深处被翻搅上来的黏液,顺着下巴淌成一条亮晶晶的线,滴在地板上拉出丝来。
他低头看着杜若雪被他操得满嘴口水、眼角飙泪的模样,俯下身,一只手揪住她汗湿的头发往后拽,让她的脸仰起来对着自己。
“若雪,你闻闻——你女儿的味道就在老子鸡巴上。你舔的时候尝到了没有?”
杜若雪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被迫仰着脸看他,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说不出话,但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知道他说的没错——刚才舔茎身的时候,那股清淡的、比她自己的更甜腻的味道,就是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