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发出闷闷的响声,自嘲地咧了一下嘴。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他抬起头。
陈雯雯站在走廊口。
她穿了一套深蓝色学生制服。
白衬衫,格子短裙,腿上裹着白色及膝袜,脚上是黑色小皮鞋。
她一直披散的长发被扎成了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整条脖子,马尾扎得很高很紧,在脑后微微晃动。
衬衫扣子扣得整整齐齐,领口系着一个小领结。
裙子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简称“齐逼小短裙”,她一只手使劲往下扯裙摆,另一只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只能垂在身侧攥成拳头。
她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
站在那里,膝盖微微往里扣,整个人像一只被班主任罚站的女高中生——就是那种让男生在课桌底下硬得没办法站起来走路的类型。
“别扯了,”路鸣泽说,声音哑了,“走过来。”
陈雯雯咬着下唇,一步一步走过来。
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声音,但她的马尾每一步都在晃。
走到他面前站定,抬起头看他,喉咙动了一下,像是在咽口水。
杜若雪也跟着走了出来,重新戴好了护士帽。她站在女儿身后,一只手搭在女儿肩上,偏着头看向路鸣泽,嘴角带着一个很淡很淡的笑。
客厅里,暖黄的灯光下,一个穿护士裙的四十岁女人和一个穿学生制服的十九岁女生并排站在他面前。
落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们身上勾出两条完全不同的轮廓——一个丰润一个纤细,一个沉着一个青涩。
她们在同一道光里等着他开口。
路鸣泽在沙发上坐下来,双腿叉开,往后一靠。
牛仔裤裆部已经鼓起了一个很明显的包。
他看了看杜若雪,又看了看陈雯雯,然后伸出手指朝她们勾了勾。
“过来。你们两个,先亲给我看。”
陈雯雯猛地扭头看了她妈一眼,脸上的红一下子炸开,从耳根烧到脖子,从脖子烧进衬衫领口里。
杜若雪转过头看着女儿,伸手把陈雯雯的下巴轻轻掰过来,拇指蹭过她的下唇。
她把女儿拉进怀里,低下头,嘴唇贴上了陈雯雯的嘴唇。
陈雯雯僵硬了不到一秒,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
她的手指攥着她妈护士裙的前襟,把白色的棉布攥出一把皱褶。
杜若雪的嘴唇很软很暖,带着淡淡的润唇膏味道,舌尖轻轻描着女儿嘴唇的形状,一下一下地描,描到嘴角的时候陈雯雯漏出一声细细的哼。
杜若雪退开半寸,看着女儿湿漉漉的嘴唇和迷茫的眼神,又把她的下巴抬起来,重新吻下去。
这一次更深。
她的舌尖撬开女儿的牙齿滑进去,碰到陈雯雯舌尖的时候两个人都过电一样抖了一下。
陈雯雯闭着眼睛,睫毛上沾着水光,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含混的呜咽。
路鸣泽坐在沙发上,看着这对母女在他面前接吻——护士帽和学生马尾,白棉布和格子裙,母亲的手指揉着女儿的耳垂,女儿的指尖揪着母亲前襟的扣子。
他的阴茎在牛仔裤里硬得发疼。
“过来,”他声音哑得像砂纸,“过来,换个我看看。”
她们分开的时候,嘴唇之间拉出一条极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杜若雪牵着陈雯雯的手走到沙发前,在他面前跪下来。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跪在他膝盖两侧。
杜若雪仰起头看他,嘴唇被吻花了,豆沙色的口红晕出了边缘,眼神又湿又热。
陈雯雯跪在她妈旁边,还在发抖,手指勾着她妈的裙角不放,嘴巴微张着,喘得很轻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