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路鸣泽低下头,用手背擦了一下她嘴角晕开的口红,“帮我把裤子脱了,然后你们俩一起舔。”
杜若雪的手指解开他的牛仔裤扣子,拉下拉链,然后拽着裤腰往下扯。
他抬了一下屁股配合她。
裤子一直被扯到膝盖弯,内裤也被一起扯下来,硬得发涨的阴茎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到杜若雪的下巴。
杜若雪低头看着它,看了两秒——然后偏过头,把脸凑向还攥着她裙角的陈雯雯,在女儿脸颊上亲了一下。“来,跟妈一起,舔他的鸡巴。”
她用了那两个字。
陈雯雯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寸,小嘴张开又合上,胸脯在衬衫下剧烈起伏了一下。
她们平时从来不用这个词——巴尔扎克和太宰治的读者不用这个词——但今晚什么都可以。
杜若雪先低下头。
她从根部一路舔上去。
舌头又平又烫,从阴囊的褶皱一路舔到龟头系带,在那道沟里打了个圈。
路鸣泽仰起头往沙发靠背上重重一靠,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呻吟。
陈雯雯在旁边看了几秒,然后也把头低了下去。
她的嘴唇贴在茎身上——跟上次完全不一样的章法,上次是急切又凌乱,这次她学着她妈的样子,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从侧面轻轻舔过一条凸起的血管。
她的舌尖又薄又软,力度很轻,像猫舔人。
母女两人的舌头在茎身上碰到了,杜若雪勾住女儿舌头搅了一圈发出水声,然后带着女儿的舌头又往上缠到龟头,两条舌尖同时在龟头顶端碰触——路鸣泽的大腿猛地绷紧了。
“操——你们俩——”
杜若雪含住龟头,陈雯雯含住一颗睾丸。
母亲的嘴唇包着最敏感的前端上下滑动,舌尖在顶端缝隙里钻,尝到前液咸涩的味道;女儿含着他的卵蛋,温热的小嘴吸得他很舒服,舌头在那层薄皮上扫来扫去。
路鸣泽把手伸下去,左手抓住杜若雪歪了的护士帽,右手插进陈雯雯的高马尾里。
他腰往前轻轻顶着,配合着杜若雪的吞吐节奏,陈雯雯则跟着她妈的节奏一起移动。
“行了,”他把杜若雪的头轻轻拉开,龟头从她嘴唇里拔出来,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再舔我该射你们俩脸上了。若雪,躺下。”
杜若雪躺在地毯上。
护士裙的裙摆卷上去,露出肉色丝袜的袜口和一小截雪白大腿。
他一把扯掉她的内裤——黑色蕾丝,中间已经湿了一块——然后把她两条腿分开搁在自己肩膀上。
他低头看着她的腿间,卷曲的毛发上挂着几滴透明的液体,阴唇充血之后从毛发里翻出来,湿亮亮的。
他趴下去,把脸埋进她腿间。舌头从下往上重重地舔了一遍,把她整个阴户都覆盖进去,最后舌尖点在阴蒂上猛地一吸。
杜若雪发出一声几乎撕裂空气的呻吟,后背弓起来又摔回地毯上,双手攥住地毯的绒毛。
路鸣泽不给她喘息的余地——抓着她的腿根用力往两边掰,整个嘴盖在她的阴户上,舌头用力冲刷着大小阴唇,含住一片小阴唇吸得滋滋响,舌尖刺进阴道口在里面旋转拨弄,每次收回去的时候都能尝到一股腥甜微咸的液体,越舔越多。
她把脸仰起又偏向一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呻吟更像压抑的哭腔。
陈雯雯跪在她妈旁边,低头看着路鸣泽的后脑勺在妈腿间起伏。
她的呼吸比她还急促,衬衫下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她能闻见空气里越来越浓的骚味,她妈被舔出来的水声大得刺耳。
她的白色及膝袜跪在地毯上磨得膝盖有点痒,但更重要的是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雯雯,”路鸣泽从杜若雪腿间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全是透明黏液,他拿手背随意抹了一下嘴角,“把裙子脱了。坐你妈脸上去,让她舔你。”
陈雯雯的身体僵住了——全身僵住,只有嘴唇在发抖。
她低头看着杜若雪——躺在她面前的母亲,头发散乱,护士裙翻卷到腰间,脸上也是亮晶晶的汗,女儿看着她她也在看着女儿。
然后她慢慢地点了个头,那种“我也有点害羞但这是你要的所以妈妈给”的那种点头。
陈雯雯把格子裙的解扣拉开,让裙子滑到地上。
她里面穿的是一条天蓝色的棉质内裤,裆部湿透了一大片成了深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