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的味道越来越浓,越来越复杂。
木质香水的残余已经闻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汗味、淫水的腥甜味、两个人皮肤摩擦产生的燥热气息,还有他鸡巴抽出来时带出的她阴道深处更浓郁更私密的味道——那种味道说不上好闻,甚至有点腥膻,但就是让人血脉贲张。
她的呻吟声变了。
刚才还是压着的闷哼,现在变成了从喉咙深处往外溢的嗯嗯声,低低的,软软的,尾音拖得很长。
那种声音她大概自己都没听过自己发出来——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时候身体自动发出的、和意志力完全脱钩的声音。
她的屁股不再是被动地承受他的撞击,而是开始主动地往后顶,迎合他的节奏。
他撞进来的时候她往后坐,他拔出去的时候她往前送——每一次都对得很准,像是练过一样,但其实只是身体的本能。
饥渴了两年多的身体,一旦被填满了,根本不需要大脑指挥就知道该怎么做。
路鸣泽低头看着她主动用屁股套弄自己鸡巴的样子,看着她臀肉在他小腹上挤压变形,看着她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弧度。
他能感觉到她快要到了,阴道内壁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不规律,身体开始一阵一阵地发抖,大腿后侧的肌肉痉挛般地跳动。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从嗯嗯变成了啊啊,从低吟变成了克制不住的叫唤。
她从枕头里抬起头,后脑勺仰起,脖颈绷成一条弧线,头发上的发夹终于彻底松了,深咖啡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铺在肩胛骨之间。
然后就在这时候——就在她的叫声最尖的一瞬间,就在她的阴道收得最紧几乎要把他绞断的一瞬间,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个临界点上——路鸣泽忽然停了下来。
他把鸡巴从她身体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清脆而下流。
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带出一大股黏滑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穴口还在那里空张着,被操成了一个圆圆的小洞,里面的嫩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还在寻找刚刚离开的那根东西。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种感觉太残忍了。
从临界点被硬生生拽下来,像是被人掐着脖子从高空推下去却没有落地,像是一个喷嚏堵在鼻腔里打不出来。
她小腹深处的那团火还在烧,甚至比刚才烧得更旺——高潮就差那么一下,就一下,偏偏没了。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不是冷,是被悬在半空的那种难受劲逼的。
“你……你怎么……”她从枕头里侧过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话都说不完整。
路鸣泽跪在她身后,一手扶着自己那根还硬邦邦油光水滑的鸡巴,一手掰着她的胯骨,不让她自己往他身上凑。
他低头看着她,表情里带着一种男人在关键时候掌握了绝对控制权时的得意。
“转过来,”他说,语气很随意但不容商量,“面对面。我想看看你的脸。”
她不说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脊背一起一伏。
趴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翻身躺过来,仰面朝天,两条腿蜷起往两边分开。
她的脸正对着他,距离不到一臂。
他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现在的样子——脸颊潮红,不是微红而是毛细血管破裂一样的殷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
嘴唇微张着,被自己咬得有点肿,泛着湿润的光泽。
眼睛里那层冷意终于彻底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大概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饥渴,被压抑了太久终于被人挖出来摆在她脸上的那种赤裸裸的饥渴。
她的上衣皱成一团挂在身上,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半截锁骨和肩头,整个人看起来狼狈而淫荡。
但她在看他。她在用那双碎了的眼睛直直地看他。
路鸣泽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的穴口。
龟头碰到她还在抽搐的嫩肉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呜咽。
但他没有进去,只是在穴口来回磨蹭,龟头上下滑动,从阴蒂蹭到会阴再蹭回去,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低头看着她,龟头在她阴蒂上不紧不慢地画圈,语气像是在聊天,“聊了这么久,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这句话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