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仰面朝天被他压在身下,两条腿分开搭在他腰侧,他的鸡巴就顶在她穴口磨蹭而不进去——这个姿势已经足够屈辱了。
但他现在要的不只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身份。
“你叫什么名字?”他重新问了一遍,语气没变,但声音压低了,龟头往前顶了半寸又退回来,动作从容而残忍。
“你——你不需要知道。”她的声音沙哑,别过脸去避开他的目光。
“不说?”路鸣泽歪嘴笑了一下,也不逼她,只是继续用龟头在她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磨蹭,时不时地让龟头滑进穴口半寸再拔出来。
她的身体每一次以为他要插进来,阴道就会自动地收缩一下做出迎接的反应,然后他又退出去了——反反复复,不急不躁。
“不说也行,”他说,语气吊儿郎当的,“我就这么蹭着,不进去。咱俩就这么耗着,看谁先受不了。我反正有的是时间。”
他把龟头精准地按在她阴蒂上画了一个圈。
她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被生生压下去的尖叫,整个人弓成了一座桥然后摔回床单上。
她的穴口剧烈地收缩,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涌出来,沾湿了他的整个龟头和一大片床单。
她的大腿内侧在痉挛,腹部的肌肉一抽一抽的,整个人都处于高潮前最后的失控边缘——但他就是不给她最后那一下。
“叫什么名字?”他又问,声音轻快而执着,龟头重新压在穴口边缘,似进非进。
她咬着嘴唇扭过头去不看他,下巴高高扬起,脖颈绷成一条直线,喉结在颤抖。她能忍。她忍了两年多,她觉得自己什么事都能忍。
他把龟头推进去了一个头,停在那里不动了。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口在疯狂地收缩,嫩肉紧紧地吮吸着他的龟头,里面又湿又烫,黏滑的液体顺着边缘被挤出来滴在床单上。
他停在那里,不进不退,就卡在入口处。
“叫什么名字?”第三次。
她终于绷不住了。
所有防线在这一瞬间全部崩溃——身体上的、心理上的、尊严上的。
她被欲望折磨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那种悬在半空被反复折磨的滋味比什么都难受。
她的身体需要被填满,需要被用力地操,需要那个被悬在半空的高潮狠狠地砸下来把她整个人吞掉。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哭腔又带着愤怒,但更多的是屈服。
“杜若雪。杜若雪——行了吧?你满意了?”
路鸣泽低头看着她的脸。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眼睛里那层最后的冰终于彻底化成了水,水又从眼眶里溢出来——不是哭,只是身体在被推到极限之后的一种本能反应,也可能是羞耻,也可能是不甘心。
她叫杜若雪。
这个名字在她的世界里代表着一个端端正正的知识女性,一个好妈妈,一个冷淡而高贵的妻子。
但此刻“杜若雪”这三个字是被一个胖得不像话的大男孩用鸡巴抵着穴口逼出来的。
路鸣泽在嘴里把这三个字翻来覆去地嚼了两遍,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他低头看着仰面躺在自己身下的这个女人——她的脸颊潮红得不像话,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再蔓延到脖颈,米白色亚麻上衣皱成一团挂在身上,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截锁骨和一小片胸衣边缘。
她的腿分开搭在他腰侧,膝盖微曲,小腿肚贴着他的胯骨,整个人被他压在身下,狼狈而淫荡。
但她的名字叫杜若雪。这个名字端端正正,干干净净,和她之前穿着阔腿裤坐在沙发上冷冷地俯视他的样子严丝合缝。
“杜若雪,”他重复了一遍,舌头在牙齿间转了一圈,像是在品尝这个名字的味道,“好听。早说不就完了嘛。”
他说完,腰猛地一挺,整根鸡巴插进了最深处。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弓了起来,喉咙里爆出一声她自己再也压不住的叫喊——短促而尖,尾音扬上去颤抖着散开,混着午后的阳光和蝉鸣,落在了这个被亚麻床单和薄纱窗帘包裹的安静卧室里。
路鸣泽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的床单上,开始有节奏地挺腰——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到底,拔出来的时候龟头几乎退出穴口,然后整根撞回去。
他的小腹拍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节奏稳定,进出的阻力越来越小,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黏滑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小圈白浆。
“若雪,看着我的眼睛。”
她没有动,眼睛紧紧闭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咬着,下巴扬起,把脖颈拉成一条倔强的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