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了藏在两片肥厚阴唇顶端的那粒阴蒂——已经从包皮里完全冒出来了,硬得跟小石子一样,被淫水泡得又滑又烫。
他的拇指压上去,不轻不重地开始揉。
同时腰上的抽插节奏变了——不再是大开大合,而是快而短的密集冲刺,每一次都精准地磨过她阴道上壁最敏感的那块区域,频率极快,像是在用龟头鞭挞那个地方。
三重刺激同时落下来。
她的嘴被他堵着,舌头被他缠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的阴蒂在他拇指下硬得快要炸了,每一次揉搓都像是一股电流从那个点炸开。
她的阴道被他的鸡巴高频率地撞击着最敏感的区域,龟头每一次碾过去的时候她的子宫口就张开一次。
她的乳房贴着他宽厚的胸膛,乳尖蹭在他汗湿的皮肤上。
她整个人都被他包裹住了——上面,下面,外面,里面。
路鸣泽松开她的嘴,抬起脸,嘴唇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涎丝,断在她下巴上。
她的嘴还张着,被亲得红肿了一圈,舌尖微微露在外面。
她的眼神涣散,眼皮半阖着,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水珠。
她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屈辱,而是一种被快感淹没到快要溺死的恍惚。
“若雪。”他叫她。
没有回答。她大概已经听不见了。
“雪儿。”他换了一个更亲昵的称呼,拇指在她阴蒂上加重了力道,腰上的冲刺没有停。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被人从水底捞出来一样,眼睛骤然睁大,瞳孔失焦地对着天花板,嘴唇哆嗦着发出一个沙哑而破碎的声音。
“嗯——”
“做我一个人的骚货,行不行?在我这儿,你不用装。不用当好妈妈,不用当体面人,不用端着。你下面这张嘴想吃什么我给你喂什么。两年欠你的,我一次一次补给你。”
她听懂了。但她的意识可能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她只知道自己被一股巨大的洪流裹挟着往某个悬崖边冲。
“我……我……”她咬着嘴唇,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路鸣泽忽然停了。
不是完全停——他的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龟头抵着子宫口,拇指还压着她的阴蒂,但不动了。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看着她从高潮边缘被再次拽下来的崩溃表情,看着她的穴口疯狂收缩着夹紧他的鸡巴却得不到任何摩擦。
“不回答我就不动。”他的语气很轻,但威胁意味十足。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哭,是身体被反复推到临界点又被反复悬停之后的本能反应。
她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抓出了几道红印,脚踝箍着他的腰拼命往自己身上压,腰胯主动地扭动着想从他身上蹭出一点快感。
但他压得死死的,不让她得逞。
“你是个王八蛋,”她的声音碎了,沙哑地、带着哭腔地,从喉咙深处往外蹦,“路鸣泽你是个混蛋……混蛋……我说……我是骚货,我是你一个人的骚货——行了吧?够了吗?你给我——快给我——”
说到最后几乎是在吼了,声音破得不成样子。
路鸣泽咧嘴笑了。
他没有再说话,松开对她的所有钳制。
他的鸡巴重新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深到她觉得自己被贯穿了。
拇指揉阴蒂的频率快得不讲道理。
他重新低下头把她的嘴含住,舌头顶进去缠住她的舌头,把她的叫声和哭腔全部吞进自己肚子里。
她的高潮来得排山倒海。
她整个人先僵了大概一秒,然后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被他的嘴堵住大半的尖叫。
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绞紧,一波接一波。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不停颤抖,大腿内侧痉挛抽搐,腰弓起来又摔回去,手指死死地抠进他后背的肉里。
他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