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泽俯下身,肚子压在她的小腹上,胸口的软肉隔着皱巴巴的亚麻布料贴着她的胸。
他把脸凑到她脸前,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嘴唇上。
“你两年没被操,两年,若雪。你老公不碰你,你自己偷偷躲在被窝里用跳蛋。你把自己打理得那么好——衣服整整齐齐,头发一丝不苟,香水选最冷淡的木质调——你以为这样就能把底下那张嘴也管住?操,我真他妈心疼你。”
他说话的同时鸡巴没有停过一秒,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深插,龟头重重地碾过她阴道上壁最敏感的那个位置,每一次碾过去的时候她的阴道就会猛烈收缩,像被电到了一样。
“你刚才给我舔鸡巴的时候手都在抖。我舔你逼的时候你大腿夹住我的脑袋不放,嘴里含着我的鸡巴还在往我嘴上压。你自己不知道吧?你的身体比你诚实一百倍,若雪。你的身体早就投降了。”
她闭着眼睛拼命摇头,嘴里溢出一声分不清是反驳还是呻吟的闷哼。但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腰侧,脚踝在他腰后交叉扣住,把他往自己身体里箍。
路鸣泽直起上半身,双手从她腰侧滑上去,沿着肋骨的轮廓一路摸到胸口。
她里面还穿着那件米白色的亚麻上衣和里面的胸衣。
一个女人被他操得下面汁水横流、穴口红肿,上身却还挂着体面的衣物,还有什么比这更下流?
他的手指隔着亚麻布料按在她的乳房上。
她的胸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在胸衣的托举下饱满而圆润地隆起,和他的手掌刚好契合。
他用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她的乳头顶着他的指腹,已经硬了,像一颗被布料裹住的硬糖。
他两只手同时揉捏她的乳房,拇指绕着乳尖画圈,每一次按下去都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同步收缩一次。
“奶子真软,”他一边操一边揉,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他很满意的东西,“这么软的奶子你老公不摸,也是暴殄天物。”
他腾出一只手,手指从她上衣领口伸进去,指尖勾住胸衣边缘往下一拉。
她的乳房从胸衣里弹了出来,白皙的乳肉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尖是深粉色的,挺立着微微上翘。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舌头绕着乳头画圈,嘴唇用力一吸,把那一小粒硬硬的突起整个含进嘴里。
她的味道是微微的咸——汗味——混着身体乳的清甜。
她叫了一声。
这一声比刚才所有的呻吟都高,都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不是被鸡巴,是被嘴。
她的手指猛地插进他的头发里,不自觉地揪紧——不是推他,是拉他,把他的脸更紧地按在自己乳房上。
路鸣泽在心里笑了一声。若雪,你也有今天。
他轮番舔弄她的两个乳房,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声音被乳房堵着听不清楚,但语气是那种洋洋得意的下流。
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越揪越紧,腰胯的迎合幅度越来越大,整个人几乎被他从床单上吸了起来。
他吐出她的乳尖,嘴唇沿着她的胸骨往上,一路舔过她的脖颈、锁骨、下颌线。
她的皮肤是咸的——汗水已经把她身上的木质香冲得只剩一层极淡的底色。
他的舌头在她耳垂上停了一下,含住那一小块软肉吸了一口,然后顺着耳后往下舔到脖颈侧面,那里有一条极淡的青色血管,在皮下隐隐跳动。
他的嘴唇一路往上,从下巴舔到嘴角,然后停在那里,鼻尖和她的鼻尖只隔了一厘米。
“嘴张开。”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冷壳已经完全碎了。
那里面有屈辱,有恨意,有被自己身体背叛的绝望,但最深最浓的,是欲求。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然后张开了。
他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吻,是那种全盘占有式的掠夺。
他的舌头顶开她的牙齿钻进她嘴里,缠住她的舌头,舌尖从她的舌下扫过上颚,舔过她牙齿内侧。
她嘴里有股淡淡的苦味——是唾液被快感蒸发之后留在口腔里的味道,混着他自己鸡巴上残留的腥咸。
他裹住她的下唇吸吮,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像是在操她身体之外能操的最后一个孔洞。
他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她的小腹,沿着阴阜上方浓密的毛发往下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