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画面——楚楚可怜的脸,湿漉漉的眼神,平铺伸出来的舌头——让路鸣泽的鸡巴在空中猛地跳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在龟头顶端亮成一小滴。
他把鸡巴放上去。
龟头落在她舌面上,热烫的柱身贴着她的舌头平放。
夏弥的舌头承受住整根东西的重量,舌面的温度和湿度包裹住他柱身的下半截。
龟头的前端刚好搭在她的舌尖上,那个软中带弹性的触感顶着他的马眼。
她嘴里的热气蒸上来,把他整根鸡巴烘在一种湿润的温热里。
“就这样。”他说,然后开始在她舌面上前后滑动。
这个触感和在她嘴里抽插完全不一样。
没有嘴唇的箍紧,没有口腔的包裹,只有舌面的滑动——滑的,软的,带着舌苔上密麻颗粒的细微摩擦。
他每往前推一次,龟头就从她舌根的方向滑到舌尖,把她的舌头往下压扁一点;每往回收一次,龟头就从舌尖滑回舌中,她的舌头反弹回来,舌尖跟着他的龟头往上翘,像在追着他舔。
唾液在她舌面上被反复推开又聚拢,渐渐积成一层发亮的黏液,沾在他的柱身上,在月光下反着银白色的光。
夏弥伸着舌头让他干。
她的表情还是那个楚楚可怜的设定,但因为舌头伸着,嘴巴没法闭拢,唾液从嘴角溢出来一小条,顺着下巴的弧度往下淌。
她没办法保持委屈的嘴角弧度,但眼睛还在演——眼角下垂让她的上眼睑遮住了瞳孔的上半圈,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随时要哭出来。
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吹在他鸡巴下方的阴毛上,热一下凉一下。
路鸣泽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的时候,龟头上挂着的唾液拉出一道细亮的水线,断在她下巴上。
夏弥还伸着舌头,仰着脸看他,但从嘴角溢出来的唾液已经流到了脖子。
她的眼睫毛上沾着一点不知道是眼泪还是生理性水汽的东西,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换个姿势。”路鸣泽说。他的声音因为持续的主导感而变得越来越稳。
夏弥把舌头收回去,闭上嘴,咽了一口,抿起来的时候比平时厚了一点。她等着他说下一句。
“我要躺下来。你坐上来。”
“哦?”
“反过来。背对我坐在我脸上。”
夏弥听完,眉毛动了一下——仍然在角色里,所以只是轻微的、带着委屈的不解。但她眼底那层光闪了一下,像是在说“你可真会玩”。
路鸣泽把自己那件不知道什么时候甩在地上的外套摊开,铺在水泥地上。
他躺下去的时候后脑勺枕着叠起来的领口,能感觉到水泥地透上来的凉意。
天台边缘的护栏挡着他的视线,从下往上看,只能看到一半的夜空和夏弥从地上站起来的动作。
夏弥站起来,从上面看着他躺在地上。
她的表情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她的头发被夜风吹起来,裙摆在大腿边折出一个不规则的波浪。
然后她迈开腿,跨过他,膝盖落在外套的两侧,小腿贴着他的肋骨,慢慢跪下来。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两边,身体往前倾,裙子像帐篷一样罩住了他的脸。
他眼前先是一黑,然后是裙子下面的阴影世界——月光从裙摆的缝隙里漏进来,把她的腿和被月光浸透的内裤照亮。
棉质的,浅色的,在月光的穿透下几乎变成半透明,贴在他面前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能看见布料下面她私处的轮廓——饱满的弧度,中间一条浅浅的凹陷。
温度从她皮肤上辐射出来,带着一种不同于空气的、属于人体的湿热,混着她身上某种极淡的香味和刚才跪在地上沾到的灰尘味。
他看到一滴透明的液体,正从她内裤的布料中心慢慢渗出来。
液珠缓慢地渗透棉布纤维,在布料表面形成一个逐渐扩大的湿痕,边缘不规则却持续地蔓延。
那个湿痕对应的位置,恰好低于他鼻尖约十五厘米。
路鸣泽的视野被这个画面占满了。
他的鸡巴直直地竖在空中,龟头抵在不知道是她胸口的哪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