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头顶传来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夏弥正在调整姿势,把上半身压低。
然后她的一只手握住了他竖着的鸡巴根部,调整角度。
她的头发垂下来,发梢扫过他的大腿内侧,痒得他大腿肌肉抽了一下。
紧接着他的龟头被熟悉的温热包裹——夏弥含住了他。
路鸣泽的后脑勺枕在校服叠成的枕头上,眼前是夏弥被月光浸透的内裤。
棉质布料上那个逐渐扩大的湿痕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小片硬币大小的深色区域,边缘不规则,正对着他的鼻尖。
她的体味从布料纤维里蒸出来——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一种带着微微咸味和酸味的、属于她本人的、活的温度。
他的龟头被她含在嘴里,她的舌头正在冠状沟下方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来回扫动。
快感从脊柱底部一波一波往上推。
但他的注意力现在完全不在自己那根被她伺候着的鸡巴上。
他的注意力全在面前那片湿痕上。
他试探性地抬起下巴,用嘴唇碰了一下她内裤边缘的松紧带。
棉质的松紧带被她的体温烤得温热,贴在他嘴唇上有一种软的、弹性的触感。
夏弥含着他龟头的动作没有停,舌头还在舔,节奏没有变化。
她的身体连动都没动,就像没感觉到一样。
他把嘴唇从松紧带移到那块湿痕的位置。
隔着一层被浸透的棉布,她的私处在布料下面轮廓分明——两片饱满的、被压扁的软肉,中间一条凹陷的缝隙,湿痕就是从那条缝隙里渗出来的。
他用嘴唇贴着湿痕,轻轻压了一下。
嘴唇和布料之间发出一个几乎听不到的、黏湿的挤压声。
夏弥含着他龟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舌头停在他冠状沟上整整一秒,然后才继续转动。但她没有从他身上起来。没有推他。没有说话。
路鸣泽的手指扣住了她内裤的松紧带。
动作很慢,慢到像是他在给她留出阻止他的时间。
内裤是唯一剩下的屏障,他把松紧带往下拉,从她的胯骨两侧往下褪。
内裤离开她皮肤的时候发出一种潮湿的分离声——布料被她的体液黏在皮肤上,撕开的时候带出一条透明的水丝,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他把内裤褪到她大腿中段,然后停住了。不用再往下拉了,足够了。
现在夏弥的下半身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她的私处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质地——耻骨上方是一小片没有修剪过的毛发,下面是她已经完全充血的外唇,饱满地鼓起来,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号,带着一种接近深粉红色的肿胀。
外唇之间的缝隙已经被渗出来的体液完全打湿,反着月光,亮得像是有人在她两腿之间抹了一层釉。
缝隙最上端的位置,一个细小的、充血到深红色的点从皮肤褶皱里探出来,带着她体液的反光,微微突起,像一粒被泡发的果实。
路鸣泽盯着这粒东西看了三秒钟,鼻翼翕动,闻了闻。
他的手从她大腿两侧滑上去,经过她臀部饱满的弧线,手指触到她的外唇边缘。
那里摸起来比看起来更烫——体温比手指高,触感是软的但带着充血的紧实感。
他的拇指轻轻按上外唇的皮肤,往两边分开。
夏弥的舌头在他龟头下方做了一个向上挑的动作,舌尖抵住他冠状沟下方的凹陷处,用舌尖边缘那个最尖最硬的点,从下往上,慢慢地、重重地刮过去。
力道掌握得精准到了残忍的程度——刚好让那一整天都在累积的神经末梢全部被唤醒。
他的龟头在她嘴里猛地跳了一下,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混进她的唾液里。
像是在警告他别过分。但她的嘴继续吞吐着,只是那一下,警告过之后就收回了,又回到了温柔舔舐的节奏。
路鸣泽的拇指已经分开了她的外唇。
那个画面在月光下铺展开来——内唇从分开的外唇之间翻出来,颜色比外唇更浅,质地更薄更嫩,表面的黏膜布满了细密的水光,褶皱一层一层地排列下来,像某种活体花朵被剥开了最外面的花瓣。
内唇之间的入口处,体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渗,透明黏稠,顺着会阴的方向往下淌,打湿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