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扭着屁股求操?嗯?”
那个“嗯”字的尾音还没落,他的腰重新动了起来,节奏比之前更快,幅度比之前更大,像是在给她一个不需要用嘴来回答的回答。
这个动作他做得毫无预兆——双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扣住她两边膝弯的后侧,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鸡巴还埋在她体内,姿势的骤然变化让他的龟头在她最深处猛地碾了一圈。
夏弥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后背撞在他胸口上,后脑勺甩在他肩上,整张脸仰起来朝着夜空,喉咙里挤出一个走了调的字。
她的手本能地往后抓,抓住他小臂,指甲嵌进他手臂的肥肉里。
路鸣泽抱着她走到天台边缘。
每走一步,步伐的颠簸就带动柱身在她体内小幅度地进出一次。
她的体重完全落在他的手臂和两人连接的部位上,鸡巴因为这个姿势顶到了比刚才更深的位置。
她把脸偏向一边,牙齿咬住他胳膊处的衣服,布料被她咬出一圈湿痕。
天台边缘的护栏是一道矮墙,高度刚好到他胯骨上方。
墙顶宽约二十厘米,表面粗粝,被夜风吹了一整天,触感冰凉。
他把她放下,让她跪在矮墙内侧凸起的台阶上,上身往前倾,直到她的腹部贴上墙顶的粗糙表面。
她的上半身从腰部开始悬空探出天台边缘,双手本能地撑住墙顶外沿,头发垂下去,散在高楼的夜风里,被吹得向后飘起来。
下面是漆黑安静的校园。
远处是电视台的信号塔,红灯一明一灭,像是悬在半空的另一颗心脏。
她的视线在悬空的高度里找不到任何支点,只有风从下往上灌,灌进她敞开的外套里,把衬衫下摆吹得翻卷上去,露出一截腰。
这个角度让她的臀部不得不抬得更高,阴道在他鸡巴上滑出了一个更陡的角度。
路鸣泽低头看着连接部位——她的阴唇被完全撑开,充血的阴蒂从包皮下完全突出来,颜色从刚才的深红变成了更深的、近乎于紫的红。
她的内壁在外面的冷风和体内的热度之间剧烈收缩,每一次痉挛都从她脊椎的颤动里看得清清楚楚。
他按住她后腰,拇指压在她尾椎骨的末端凹陷里,把她固定在这个悬空的姿势上,开始动。
频率比刚才更快,幅度更短,龟头不退出她的体外,就停留在她最深处连续撞击她前壁那个粗糙区。
夏弥的嘴张开了,但是过了整整一秒才发出声音。
声音被夜风撕碎,断成几截,从她探出天台的头顶前方飘上来,混在风声里:“路鸣泽——路鸣泽——如果下面——下面有人——怎么办。”
路鸣泽低头看了一眼,喘着粗气,腰上的动作没停,龟头继续碾在她最深处:“这么晚,哪儿有人?”
他的左手从她后腰移上去,顺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往上走,手指经过她后背每一节脊椎骨的凸起,最后停在她后颈上。
手掌张开,拇指抵住她颈椎第一二节的凹陷,四根手指环住她脖子侧面,这个握后颈的动作让她被迫把下巴抬起来,视线从下面的漆黑移向正前方夜空里最亮的那颗星。
她在这个角度里没法回头看他。
她只能听见他的粗重的喘息声从后上方传下来。
她下面被完全填满,冷风从水泥墙面上反灌回来吹在她暴露的阴蒂上,内壁痉挛的频率已经高到近乎连续不断。
两种感觉叠在一起把她所有能说的话都绞碎在了喉咙里。
“路鸣泽你他妈——怎么这么厉害——”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尾音断了,换成了喘。
她放弃了说话,任由头发在夜风里散成一片。
她的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顶,迎接他每一次推进,把他吞到最深,内壁在他龟头碾过粗糙区的时候狠狠咬住不放。
路鸣泽俯下身,胸口贴上她的后背,嘴唇找到她被风吹得冰凉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被风声淹没。
“刚才谁说下面有人来着。你现在咬得比刚才还紧——是因为害怕被人看见,还是因为……”他的拇指在她后颈上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画着,龟头同步在她最深处碾了一圈,“……想要人看见?”
路鸣泽的节奏彻底放开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精准控制的短频快,而是拉满、碾到底、退到冠沟、再撞进去。
每一次推进都把她整个身体往水泥矮墙上顶,她的小腹撞在粗粝的墙面上,外套的布料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混在她被撞碎的呻吟里,被夜风卷离天台,散在几十米的高空黑夜里。
夏弥的手已经抓不住墙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