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根手指从水泥边缘滑开,她改成整个小臂横在墙顶,额头压在自己手臂上,头发垂在墙外,被从下往上灌的夜风吹得全部向后飘散。
她的身体承受着两股相反的力量——身后是他撞进来的力道,身下是虚空,所有的感官都在这种危险的平衡里被无限放大。
她闭上眼睛是深渊,睁开眼睛是学院的古典建筑,两种画面都让她心跳失控。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
刚才还咬得住牙,现在牙关松了,每一下撞击都从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走了调的呻吟,节奏和他腰部挺动的频率完全同步。
她想压住,手背塞进嘴里咬住,但声音还是从鼻腔和齿缝之间漏出来,带着鼻音的闷哼一声接一声,像是她在唱一首只有他听得见调的、不成形的歌:“啊……啊……好爽……继续……”
路鸣泽扣住她胯骨的手收紧,大拇指陷进她腰窝凹陷处,把她的臀部固定在一个最适合他进入的角度。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退出来,柱身上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体液,在月光下反光,她的阴唇被完全撑开,阴蒂微微颤动着,像是等着被碰。
他用拇指碾上去。
阴蒂在他指腹下剧烈地跳了一下,她的内壁同步绞紧,紧到他推都要用腰腹的力量硬顶。
她的后背剧烈弓起,整条脊椎从颈椎到骶骨弯成了一轮新月,脚趾在垫子上蜷起来,小腿肌肉抽筋一样地抖。
“路鸣泽——你别——别那里——我——嗯——”
话断了,尾音化成了一声拖长的、带着哭腔的颤音。
他拇指没停,继续压在她阴蒂上画圈,频率和他腰部的撞击同步,拇指碾一圈,鸡巴撞一下。
两面夹击,她的理智被碾成碎片,整个人瘫在矮墙上,腰塌得更低,臀抬得更高,身体成了一个完整献出的弧度。
路鸣泽俯下身,胸口贴上她的后背,嘴唇找到她的耳垂。
她的耳垂在夜风里是冰凉的,但他含住的时候尝到了汗的咸味。
他把气息灌进她耳道里,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他平时绝对不会用的腔调。
“叫爸爸。”
他的腰没停,甚至碾得更深了,龟头顶在她体内最深处慢慢地旋了一圈,拇指在她阴蒂上压紧了不松开,给她施加着一个持续不断地、从里到外的双重压力。
夏弥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
她听见了,清清楚楚,就在她耳边。
她咬着嘴唇摇头,头发在风里甩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做梦——”
路鸣泽冷哼一声。
这种笑声在他胸腔里震动,通过紧贴的后背传到她身体里,叠加在他鸡巴还在她体内碾磨的频率上,双重的震颤把她最后一点防御也震碎了。
他把腰往后撤,撤到只剩冠沟卡在她入口,拇指松开她的阴蒂,大手包住她整个阴户,掌心热得发烫,包裹着她的湿冷,极致的冷热对比让她全身都颤了一下。
然后他重新撞进去,连续密集更加高频的推进,每一下都碾过她前壁的粗糙区,龟头用最刁钻的角度顶进去,像是要把她体内那块区域单独捣碎。
他拇指同步压住阴蒂,配合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往下捻,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夏弥的嘴里爆出一连串破碎的单音节,每一个字都被撞成了断片,从她悬在天台外面的头顶上方散出去,被夜风吹散在虚空里。
“路——路——你——等——我叫——我叫——爸爸”
她胸口剧烈起伏,腹腔开始抽搐,内壁痉挛的频率快到几乎失控,裹紧再松开、裹紧再松开的节奏紊乱成持续的高频绞缩。
她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崩塌,就在他下一个推进碾过那个位置的时候就会彻底碎开。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出来,被风吹得横流进发丝里,身体承受的刺激超出了她所有阈值之后不受控制渗出液体。
路鸣泽把左手从矮墙上抬起来,伸到她面前,食指和中指并拢,探进她嘴里。
她的嘴唇自动裹上来,含住了,舌尖裹着他的指节,牙齿再次咬在他第二指节的两侧,嘴里尝到了一点盐味——是自己眼泪顺着脸颊淌到唇边的味道。
他把手指压在她舌面上,把她含着的呻吟全部堵回去,只留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闷闷的,像是什么小动物被逼到墙角时发出的声音。
他偏过头,嘴唇从她耳垂移到她汗湿的太阳穴,再用气声把刚才那三个字重复了一遍。
声音很轻,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但腰上的动作没停,拇指在她阴蒂上的碾压也没停,手指在她嘴里缓缓搅动,压着她舌根,所有能给的控制力全给了。
那一瞬间她体内有什么东西爆裂开来。
一股力量从她身体最深处爆发出来,沿着内壁向外扩散,像是她整个人从核心开始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