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吼这几句的时候,胸膛起伏,眼睛通红。
猥琐学长的脸沉下来,也跟着站起来:“你他妈再说一遍?”
“给你爹听好了你个臭傻逼!”路鸣泽往前走了一步,感觉时刻要扑上去咬断对方的喉咙,“肏你妈!!苏茜学姐也不是那样的人,她不需要谁的退让和施舍,她这么优秀的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个脑子进马尿的癞皮狗,回家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
他吼的时候,胸膛起伏,眼睛通红,手指直直戳向对方,像一头要扑上去咬断他喉咙的野兽。哪还有平时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卷毛癞皮狗被他这一嗓子吼得愣了一瞬,随即脸色涨成猪肝色,也跟着站起来:“Motherfucker!”他的瞳孔里一线极细的光亮起——言灵在喉咙里滚动,随时要脱口而出。
他身边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扑上来按住他,有人喊“冷静!”,有人手边的空气肉眼可见地凝了一瞬,替他挡了一半的力道。
路鸣泽没退。他就那么站着,胸口剧烈起伏,瞪着对方,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架势。
“够了。”
苏茜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刀劈进嘈杂里,所有人霎时安静下来。她放下杯子,站起来,先看了癞皮狗一眼,目光冷得像刀:
“坐下。你丢光了狮心会的脸面和荣誉。”她的声音不高,却一个字比一个字冷,“下次再犯,就永远别踏进诺顿馆或者英灵殿半步。”
癞皮狗被她这一通训,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被按着坐下,到底没敢再出一声。
苏茜又看了路鸣泽一眼。
他没有躲她的目光,眼睛通红着,站在那儿,像一头被打扰了护食的野兽。
全校谁不知道夏弥?
可她从没见过谁为这个姑娘发这么大的火。
这个废物,护一个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的姑娘,护得眼里都滴出血来。
他平时那副无赖相、粗俗相,此刻底下像压着别的东西——压得那么深,那么用力,用力到一碰就炸。
她收回目光:“你也坐下。我代替狮心会向你道歉,此事暂且这样。”
路鸣泽坐了下来,终究还是冷静了。
周末的器材室。
路鸣泽来还装备部那批洗好的护具。
护具搬进货仓,堆好,他一身臭汗,把衣服全都脱了——一方面确实有点热,另一方面,他知道苏茜每周这个时候都会来。
门被推开。苏茜一只脚跨进来,清单还没举起来,就看见了他。
一丝不挂的路鸣泽,白花花的一个胖子,杵在昏黄的灯管底下。
她该转身就走。可她愣了一瞬。就这一瞬,她的目光落在他两腿之间。
那根东西垂在那儿——又粗又长,沉甸甸的,像一条盘着的蛇。
它垂着的时候就已经不小了。
可像是感知到了她的目光,它一点一点,在她眼皮子底下硬了起来。
肉头从包皮里整颗顶出来,涨成深红色,青筋一根一根绷起来,盘在柱身上,柱身翘起,立得笔直,又粗又硬,像一根随时要砸下来的铁棍。
苏茜的脑子轰的一声。
她看见了全过程。
从软到硬,从垂到立,那东西在她眼前一寸一寸抬头,像被她看活的。
她二十年没离这么近看过男人的东西,更没见过它在她注视下勃起的样子。
“学姐,你可以直接说,不用这样偷袭。”路鸣泽捂住脸,声音里带着那种理直气壮的下流,“你看,它一见你就抬头了,因为我直视了自己的欲望,你很美,学姐。”
苏茜猛地把门摔上。她靠在走廊的墙上,胸口剧烈起伏,后颈一层冷汗。那画面烧在她脑子里,烫得她不敢闭眼。
路鸣泽的声音从门背后传来:“学姐,正视自己的欲望不丢人,因为他人的指指点点而委屈了自己才是对自己不负责任。”
苏茜迅速逃走了。
几日后,苏茜奋力训练,终于把那根鸡巴赶出了脑海。
高强度训练之后舒缓肌肉,是多年的习惯。
那套按摩本来是诺诺帮她做——可诺诺出任务去了,她临时拉了个学妹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