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妹叫瓦妮莎,人老实,话不多。
她趴在按摩床上,听见门开了,有脚步进来,没回头,闭着眼,低声说:“今天也麻烦你了,瓦妮莎。”
苏茜高强度训练之后去理疗室放松肌肉,是多年的习惯。
以前是诺诺帮她按,诺诺出任务去了,她临时拉了个学妹帮忙。
那天训练完,她照例进了理疗室,灯调暗,褪了上衣,只盖一条松垮的白毛巾,趴到按摩床上。
路鸣泽看准了古德里安教授不在学院,在瓦妮莎进门之前跟她说“古德里安教授找你,他让你去他办公室等他。”
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把药油倒在掌心,搓热。
苏茜听见门开了,有脚步进来,没回头,闭着眼,轻声说了句:“今天麻烦你了,瓦妮莎。”
身后的人没答。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会儿。
她趴着,毛巾搭得懒散,只虚虚挂在下腰间,大片脊背袒在昏黄的灯下——白得晃眼。
那一截背,是练剑人罕见的细白。
皮肤薄得像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血脉,肩胛骨收拢时像两片合拢的蝶翅,展平时又平展得像一匹绷紧的白缎,随着她每一下呼吸轻轻起落。
她的脊线一路收进腰际,在腰窝处塌出两道浅浅的弧——那是整具身体最柔软的地方,像一口藏着蜜的窄潭。
腰细得仿佛他一双手就能掐住,再往下,臀线在毛巾边缘隆起一道饱满的、被灯光勾出轮廓的弧,圆润,浑实,像一颗熟透的果子,沉甸甸地压着床面。
腿根处,毛巾没盖住的那一点,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淡蓝的血管。
她的头发散在颈侧,黑得像一匹缎,衬得那截脖颈又白又长。
颈侧的皮肤下,有一根细弱的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跳动。
她整个人伏在那里,白,软,热,像一块刚从暖被窝里捧出来的、温着的玉,又像一头趴伏在光里的、皮毛油亮的野兽——她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不知道自己这幅样子能让人烧起来。
路鸣泽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得克制住自己!
他把掌心搓热的药油贴上她的肩。
手刚搭上去,她喉头逸出一声轻哼。
这双手太稳,找地方找得又准,指腹一寸一寸陷进她肩头那两块硬邦邦的肉里,进退有度,不像按摩,倒像在慢慢把一个僵住的东西拆开、揉软。
苏茜的肩膀卸了劲,两块硬肉在他手下化成一片。
她舒坦得把那声哼拖得更长了。
她自己也说不准是几时松开的。
那双手顺着肩胛走,力道贴着她最酸的地方不紧不慢地碾,碾得她整个人往床垫里陷下去。
她闭着眼,迷迷糊糊地想:瓦妮莎今天怎么这么会。
念头没有成形,就被舒服冲散了。
路鸣泽把毛巾往下扯了扯。指尖油热身烫,擦过她光裸的腰线,她轻轻打了个激灵,没躲。那根手指停在她腰窝那凹陷处,缓缓打转。
她呼吸乱了一拍。
那股酥麻从尾椎蹿上来,顺着脊背漫过四肢,手脚都发软。
她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只觉得舒服,舒服得腰自动往下弯,舒服得嘴里逸出一点声音,黏稠,拖长,又软又媚,她没压住,也没打算压。
快二十了。这具身体,没让谁碰过。
她活在一个“应该”的框里。
该当个好副会长,该配得上楚子航,该克制,该体面,该不给人添麻烦。
她把自己规规矩矩装进那个框里,一装二十年。
可这只手不问她该不该、对不对,只把她一寸一寸揉软,揉得她绷了那么多年的那根弦松脱,把她压在最底下的、她自己都绕着走的那点东西,一点点放了出来。
指尖顺着她腰侧的弧线往下,落在那片又软又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压下去。
苏茜的身子猛地绷紧,腰向上拱了一下,吟声从嘴里泄出来,又长又软,在安静的理疗室里格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