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剩下那段乐声的余音,和两个人粗重的呼吸。
她瘫在那儿,一身汗,腿间一片湿。她想爬起来,想骂他,可她的手指连抓紧床单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茜还趴着,胸口还没平下来,那口气还堵在喉咙口没散干净。她以为结束了——他收了手,屋里只剩萨克斯的余音和她自己的喘息。
可他没有起身。
路鸣泽的手,没有从她尾椎上拿开。
他停在那儿,指腹还贴着那片汗湿的皮肤,跟着她一下一下的呼吸,轻轻起伏。
苏茜那点刚松下来的劲,又被他一个细微的动作提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绷着,明明该放松了,可他那片指腹的温度,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实实在在地烙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烙得她连气都不敢喘匀。
“学姐,”他温柔的话语像是恶魔的低语,“我还没按完。”
苏茜没答话。她想说“你可以停了”,可那几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都推不出口——因为这是说谎。她不想让他停。她甚至有点怕他真的停了。
他没等她回答。
他的指腹顺着她的尾椎,往旁边滑了半寸,落进她腰窝和臀线交界那道弧线里。
那片皮肤是全身最软最薄的地方,指腹刚贴上去,苏茜的腰就轻轻地抖了一下,像被那点温度烫到了。
她咬着枕头,硬撑着没出声,可她的呼吸已经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那段腰,正不受控地往他的手心贴。
路鸣泽没有急着动。
他的指腹就停在那道弧线上,慢慢地、极轻地打着转,像在安抚,又像在试探。
那几下太轻,轻得像羽毛,可苏茜却觉得那里要被点着了——那点温度从她的皮肤渗进去,渗进她的骨头,一路往下,落进她小腹,落得她下腹一阵发紧。
她两条腿不自觉地往中间并,夹得紧紧的,想把那点火夹灭,可她越夹,那点火越往深处钻,钻得她又热又痒。
“学姐。”路鸣泽的手停了,“你夹着,我按不到。”
苏茜的脸埋在枕头里,没敢抬头。
她想并腿想得厉害,可他这么一说,她那两条腿反倒不知该合该开,僵在那里,又热又羞。
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你、你快点。”
路鸣泽没急着快。
他的指腹,顺着她腰线往下滑了一寸,落进那道弧线更深处。
那里更软,更烫。
他的指腹停在那儿,没有往里,只是贴着那一小片皮肤,慢慢地碾。
苏茜的腰弓起来。
那一声尖叫被她自己吞进喉咙,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腿根夹得更紧了,可那股热已经从她小腹漫开,漫得她膝盖发软,漫得她连并腿都并不拢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一片,正一点一点地湿起来——起初只是潮潮的,慢慢地,湿了一小片,贴着皮肤,又热又黏。
她想喊他停。
可她一张口,那声呻吟就先漏了出来。
她自己都听呆了——那不是她会发出的声音。
她想把它压回去,可她越压,那声音越往外冒,像涨潮的水,从她身体最深处涌上来,压不住,盖不住。
路鸣泽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腹顺着她大腿根的位置,缓缓地摩挲。
那一下,像在她身上划开了一道口子,烧得她整个后背都麻了。
苏茜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不听话了——她想往后退,想从他手底下逃开,可她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掌心里送,一下,一下,像一只自己送上门的小兽,又怕又贪。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漏出来。
她想羞,想恼,可她那点理智,已经被那双手揉得只剩薄薄一层,风一吹就要散。
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骂自己下贱,可她骂得越狠,她的腰就送得越深——她控制不住。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这么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