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觉得这是巧合?”
“我只看证据。”
“他先盯着你的丝袜说脏话,后来又给你发短信。今天呢?踏凳坏了,门关了,扎带勾住你,他两只手全碰到你身上了!”
静秋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着我:“他扶我手臂和腰的时候,我确实差点摔下去。刚才抓我的脚,也是因为丝袜勾住了。”
“你是在替他说话?”
“我是在说监控里能够证明的事实。”
“事实就是他早有准备!”
“证据呢?”
她问得很直接。
我一时没有回答,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梗住了。
静秋拿起放在纸箱上的登记材料,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你从一开始就在瞒我。”
“这跟今天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静秋看着我的眼睛,“你们高中到底发生过什么,你到现在都没说清楚。你一见他就发火,我怎么判断你是在保护我,还是想借我处理旧账?”
“我会拿你处理旧账?”
“那你就把以前的事讲明白。”
我盯着她,没有开口。
静秋等了几秒,见我依然保持沉默,便把手里的材料合上。
“看吧。”
她踩着高跟鞋往外走。
破损的丝袜留在警裙下面,每迈一步,那几道抽丝都会跟着腿部动作轻轻拉扯,黑色的纹理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异常刺眼。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
“这件事我会按程序处理。”
“按什么程序?”
“先查监控,再补交整改记录。以后再发生类似情况,我不会给他第二次机会。”
我们回到办公室,让店长调出监控画面,把录像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画面与我刚才看见的一样。
第一次,静秋踏凳不稳,身体失去平衡,站在一旁的王彪迅速伸手扶住了她。
第二次,静秋从凳子上下来,丝袜被扎带勾住,王彪立刻蹲下来处理。
至于那根扎带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由于纸箱的遮挡,监控没有拍到具体的画面。
静秋关掉回放,转头对店长说:“这张踏凳马上报废,后仓所有剪断的扎带统一清理,整改前后的照片和清单整理出来。”
店长连连点头:“我让人今天就弄。”
“整改是王彪做的,让他也补一份情况说明。”静秋补充道。
王彪一直站在办公室门口,听见这句话,他掏出自己的手机,走进了半步。
“梁警官,照片挺多的,短信不好发,要不加个微信,我一次发给您?”
“不用。”我直接打断他,盯着他手里的手机,“发给店长,让店长统一转。”
王彪看了我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陈总,情况说明得我自己写,梁警官有问题,也得问我。”
我说:“有问题打工作电话。”
“十几张照片一张张发彩信?”王彪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