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找借口。”我立刻怼了回去。
静秋在旁边说道:“只是传工作材料,没必要争。”
我转头看她:“让店长转不行?”
“当然可以。但以后他还需要定期提交定位截图和工作证明,统一放在一个渠道里更方便存档。”静秋的语气十分公事公办。
王彪立即接话:“对,我保证只发工作上的东西。”
他低头操作手机。
几秒后,静秋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
屏幕显示:
“王彪请求添加你为朋友。”
下面的验证消息只有一句:
“梁警官,我是王彪,提交整改材料。”
我站在她身边,看着那条提示:“别通过。”
静秋拿起手机,看了我一眼。
“陈昊,这是工作。”
“工作有电话,有店长,有项目群。为什么非得加私人微信?”
“因为十几张整改照片需要接收和存档。发完材料,如果没有其他工作需要,我会删掉。”
她说完,当着我的面按下了“通过”。
王彪手机里立即传出提示音。
他低头看着屏幕。
静秋的头像,已经出现在他的微信联系人里。
那张头像是我给她拍的。照片里的静秋没有穿警服,只穿着一件浅色的居家毛衣,站在我们家阳台上,迎着阳光朝镜头笑,显得十分温婉。
王彪点开头像看了一眼,大拇指还在妻子头像上故意搓了搓,动作很轻,但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伸手压住他的手机屏幕。
“材料发完,别聊别的。”
他抬头看我,脸上没有笑,眼神里透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放心,陈总。”他把手机往后撤了一点,“您在旁边看着呢,我哪敢乱聊。”
我松开手。
王彪低下头,连续操作了几下,把十几张后仓照片发了过去。
静秋的手机连续震动。
聊天窗口看起来干干净净,只有照片、文件和工作文字。
静秋扫了一眼照片,回了一句:
“收到。踏凳立即停用,后仓今晚清理完毕。”
王彪低头回复:
“明白,梁警官。”
晚上回到家。
静秋把高跟鞋脱下来放到一旁,回房间换下警服裙。
那双经历了后仓风波的丝袜已经没法再穿了。
她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将睡裙的下摆往膝盖上方提了一点,低头检查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