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将她警服领口那两颗崩开的扣子,一颗一颗地扣好。
他将她推到腰际的裙摆往下拉,试图盖住大腿根部那些不堪入目的精液和泥泞。
那双被暴力撕破的廉价丝袜,裆部的破洞已经大得没法再恢复。
他只能将那些滑落到膝盖附近的黑色丝线,用力往上提拉,尽量将它们拉平,试图让那些明显的抽丝和干涸的湿痕看起来不那么刺眼。
最后,他蹲下身子,握住她纤细的脚腕,将地上的细高跟鞋捡起来,重新给她套上。
“整理好。”王彪站起身,看着她,“回去以后,可别让陈总看出破绽。”
静秋站在办公室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重新恢复了端正、威严的警察形象。
“他……早就看出来了。”
王彪伸出手,替她拍掉警服裙摆上最后一点细微的褶皱:“看出来又怎么样?”
“你觉得,他有胆子停下这一切吗?”
“那你呢?”王彪反问,“你能停下吗?”
静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有回答。
她拿起桌上的文件袋,走到办公室门口。
手握住门把手时,她又停住了。
“到家以后……给我发个消息。”她背对着他说。
“又是工作需要?”王彪明知故问。
“不是。”
她背对着他,耳根依然通红。
“就是要你发。”
……
深夜,家里的门锁终于发出一声轻响。
静秋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身上的那套警服,已经被整理得完美无瑕。领口严严实实,不露一丝春光。
那枚金属警号牌也端端正正地挂在胸前,闪烁着光泽。
而在那条警服裙下面,那双九块九的黑丝袜,竟仍穿在她的腿上。
只不过,在她右腿膝盖偏下的位置,不知是因为拉扯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已经抽出了一道很长很细的丝线。
她走进客厅,看见我坐在沙发上,似乎一点也没有感到意外。
“还没睡?”她平静地问。
“等你。”我看着她。
“旗舰店那边的监控,你今晚……真的关了吗?”她转过身,看着我问。
“关了。”我回答。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比你早。”
静秋站直了身体,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
她没有再继续追问我是否偷偷看见了什么。
我也没有开口问她,在评估结束后,她和他在办公室里,到底做了什么。
我们仿佛达成了一种默契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