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办公室里,浑身冷汗。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他硬了。他对着王成楼糟蹋他老婆的画面,硬了。
他恨自己。
他恨自己拼死护住了温然,拒绝了王成楼,可他脑子里,却在播王成楼糟蹋她的画面。
他更恨的是——那个画面里的温然,哭着,骂着,可她的身体,好像有反应。
他不愿承认,可那个画面里的温然,腰在动。
她一边哭,一边……腰在动。
他冲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沈屿。他哑着嗓子说,你他妈在想什么?
镜子没有回答他。
他回到办公室,把那份停工令翻过来扣在桌上,努力想别的事。
可那个画面像一根刺,扎在他脑子里,拔不出来——温然被按在桌上哭的样子,温然散开的头发,王成楼那只肥厚的手,还有那句你老公把你送给我了。
他越想把它压下去,它越清晰。
他甚至开始想:王成楼到底有没有碰过温然?
如果那天他点了头,温然现在会是什么样?
她会不会也像那个画面里一样,被按着,被操着,哭着……可她的身体,会不会也湿了?
下午三点,温然给他打了个电话。
他接起来,听见她的声音——又轻又稳,像她平时说话一样:沈屿,你还在忙吗?
嗯。他说,在看材料。
沈屿。她顿了顿,忽然说,我去求过顾总了。
沈屿的手在手机壳上停了一下:……顾总?
嗯,顾衡。温然说,我跟他说了咱们的情况。他说,他能想办法,但需要点时间。
顾衡。
沈屿当然认识他——城南区域的总经理,政府口上上下下都熟的那个人。
去年集团年会,顾衡还端着酒杯过来给他敬过酒,说沈总,温总监是我们城南的顶梁柱,你可要替我们把她照顾好。
沈屿笑着应了,说那是自然。
那时他只当是场面话,没往心里去。
他没想到,温然会为了他的烂摊子,去找顾衡。
你去找他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
嗯。
都是一个区域的,办公室离得不远,我过去跟他说了几句。
温然的声音很轻,你别急,先睡个好觉。
顾总这个人,说话算数,他既然答应了,就有办法。
……好。
挂了电话,沈屿坐在椅子里,很久没有动。
他忽然想起早上——温然出门前说了一句,我去找顾总聊聊,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他当时满脑子都是停工令,只嗯了一声,连头都没抬。
原来她是去求人了。
为了他,她去找她的上司了。
他脑子里,忽然冒出另一个画面——
温然站在顾衡的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