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丈夫?
顾衡握住她两条腿,分开,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你丈夫现在在哪儿?
他救得了你吗?
他能替你把这笔债还了吗?
他不能。
我能。
所以今天,你是我的。
他扶着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抵住温然湿透的逼口。
她那里早就湿了——从她被按在桌上那一刻就湿了。
这个知书达理的女人,这个集团的冰美人,被丈夫之外的男人按在办公桌上,她哭了,求了,腿夹了,可她下面那张嘴,比她上面这张嘴诚实得多。
她的逼口一张一合地吸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把她那条褪到小腿的黑色丝袜都洇湿了一片。
你看。顾衡用龟头在她逼口蹭了蹭,声音带着笑,你嘴上说不要,下面都湿成这样了。你这条逼,是不是早就惦记着我这根鸡巴了?
呜……没有……温然哭着摇头,顾总……求你……我求你……
顾衡没再听她求。
他腰一沈,那根粗长的鸡巴整根捅了进去。
温然啊——地一声叫出来,声音一下子拔高,又被顾衡捂住嘴压了下去。
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两只手在背后攥成拳头,指节发白。
她被操了。
她被顾衡操了。
她哭着,求着,被顾衡按在办公桌上,一下一下地顶着,操得她胸前的奶子一晃一晃,操得她盘好的发髻散开,黑发铺了满桌,操得她连哭都哭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又软又碎的呜咽。
而沈屿,就站在门口。
他在幻想里,站在那间办公室的门口,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切——看着他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按在桌上操,看着她哭着求饶,看着她湿透的逼口咬着别人的鸡巴,看着她被操得神魂颠倒。
他看见顾衡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叫啊。
叫出来。
让你老公听听,他的老婆是怎么在别人桌上挨操的。
他看见温然拼命摇头,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不叫……我不叫……啊……
她叫了。她到底叫了。她被顾衡顶得再也忍不住,啊啊地叫出来,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叫得沈屿膝盖发软。
他一边看,一边想:是他把她送进去的。是他欠了那一千多万。是他让老婆去求顾衡的。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可他硬得发疼。
他躺在温然身边,唿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看着她的睡颜,脑子里全是她趴在那张办公桌上、被顾衡从后面操的画面。
他受不了了。
他掀开被子,伸手,轻轻推她:温然……温然……
嗯……?她迷迷煳煳地睁开眼,声音又软又哑,沈屿……怎么了?
我想要你。他说。
她还没完全清醒,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他,声音带着睡意:现在?……你明天还要早起呢……
我想要你。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
她看了他一眼。
她总是这样——只要他说想要,她从来不会拒绝他。
她轻轻叹了口气,往他这边挪了挪,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软软的:那你轻点儿……我今天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