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得很快,睡得很沈。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睡着的样子真好看——睫毛长长的,嘴唇微微张着,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安静的小动物。
沈屿看着她的睡颜,那个念头,又浮上来了。
这一次,画面从顾衡的办公室开始。
那是城南区域办公楼的走廊尽头,顾衡的办公室。
窗帘拉着,门锁着。
温然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前,穿着那身浅灰色的西装裙,盘着发,手里捧着一份文件——那是她替他去求人时的姿态,她做报表时的姿态,她站在任何男人面前都不卑不亢的姿态。
她轻声说:顾总,我丈夫的事,拜托您了。
顾衡没有接文件。
他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走到她面前,低下头,看着她的脸。
他看了很久。
温然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睫毛垂下去,声音更轻了:顾总……您看,行吗?
行。顾衡说,我帮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你欠我的这顿饭,用你自己来还。
顾衡的声音很平,像在谈一笔生意,用你这张脸,这双手,这条腿,这个让整个城南区域都眼馋的身段,来还。
温然的脸一下子白了。她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发颤:顾总,您别开这种玩笑……
我没开玩笑。顾衡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腕。
就那么轻轻一握,温然挣了两下,没挣开。
她抬起头,眼睛里已经蒙上一层水汽,声音又软又急:顾总……我有丈夫的……
我知道。顾衡说,我就是知道,才更想要你。
他把她按在办公桌上。
温然弯下腰,侧脸贴在冰凉的大理石桌面上,两只手腕被顾衡一只手反扣在背后。
她的西装裙被推到大腿根,两条腿的光景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暗光里。
她哭着,声音又碎又软:顾总……别……求你了……别这样……
求我?顾衡低头,看着她因为挣扎而泛红的侧脸,声音里带着一丝笑,你老公欠的那一千多万,够你求我多少次?
温然不说话了。
她趴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洇湿了桌面上摊开的报表。
她没有再挣——或者说,她挣不动了。
她只是哭着,把脸埋进臂弯里,任由顾衡的大手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揉上她的大腿,一路往上,探进她的裙底。
顾衡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褪,褪过膝盖,褪到小腿——温然呜地哭出声,两条裹着丝袜的腿想夹紧,又被他一只手掰开,那截白生生的腿根,就毫无遮拦地露在灯下。
沈屿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
他躺在黑暗里,看着身边熟睡的温然——月光下,她的睡颜那么安详,那么无辜——而他脑子里,正在放映别人把她按在桌上操的画面。
他感觉到自己硬了,硬得发疼。
裤裆里那根东西像一根滚烫的铁棍,顶着睡裤,顶得他浑身难受。
他管不住自己的脑子。
画面还在继续——
顾衡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
温然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哭得更厉害了,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顾总……不要……我真的有丈夫……我丈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