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
“对了,还有一件事。”夏安眠的语气忽然变了,变得轻鬆了一些,“你之前跟我说,你妹妹找的那个家教怎么样?”
“你说江逸啊?”顾清寒提到这个名字,江逸和妹妹的事情,保姆都和自己说了。
他被妹妹骂“书呆子”还面不改色的年轻人。
“还行吧,我妹说他人不討厌,而且好像还会打游戏,跟我妹聊得挺来的。”
“嗯,那就好。”夏安眠说,“他是我男朋友。”
“啊?!”
顾清寒差点从驾驶座上弹起来。
“你男朋友?!那个江逸?!”
“对。”
“夏安眠你居然有男朋友了?!”顾清寒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而且你居然不告诉我?!你还是不是我闺蜜了?!”
“我没说不告诉你,这不是告诉你了吗。”夏安眠的语气依
然淡定,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再说了,你之前也没问过。”
“你——!”顾清寒被噎得说不出话,好半天才缓过来。
“所以你给我妹妹找家教,找的是你自己男朋友?”
“对。他不是缺钱吗,正好你妹需要补课,互惠互利。”
顾清寒靠在座椅上,消化了几秒这个信息,然后慢慢品出一点別的味道来。
“眠眠,你是不是心疼你男朋友,想帮他多挣点钱,所以才……”
“清寒。”夏安眠打断她。
“你別多想。他是清北大学的,成绩很好,给你妹妹补课绰绰有余。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换人,我没意见。”
“我没说不放心!”顾清寒连忙说,“我就是觉得……你这人也太低调了吧?你男朋友都不知道你是……”
“清寒。”
夏安眠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像是一阵风从很远的地方吹过来。
“你答应我,別跟他说。”
顾清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嘆了口气:“行,我知道分寸的。”
“还有。”夏安眠说,“他现在的课时费你定的多少?”
“一小时一千三百多吧,你定的那个。”
“给他涨到两千。”
“啊?”
“我说,给他涨到两千一小时。”夏安眠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从下次开始,两千一小时。钱我来出。”
一个小时两千,那就是90分钟3000块。
“等等等等。”顾清寒把车停在路边,拿起手机贴在耳边,“眠眠,你认真的?”
“我很认真。”
“可是……”
“没有可是。你就说培训机构那边审核通过了,他的级別可以提课时费。別跟他说是我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