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眠从他肩窝里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江逸,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別好骗?”
“没有没有。”
“求婚连戒指都没有,你好意思?”
“那我下次准备好了再求。”
“谁要你求了!”夏安眠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肩窝,耳朵尖红了一瞬,“闭嘴,別说话了,让我再睡一会儿。”
江逸乖乖闭嘴,揽著她的肩膀,闭上眼睛。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
他的手机在裤兜里,裤子搭在椅背上,离他两米远。那部苏晓月专用的手机也在裤兜里,同样两米远。
两个世界,隔了两米的距离。
在这个房间里,在这张床上,他是夏安眠的男朋友。
那个每天发顏文字、叫別人“老公”的帐號,跟他没有关係。
他闭上眼睛,把这短暂的平静像偷来的东西一样,小心翼翼地藏进心里。
二十分钟后,两个人起床洗漱。
夏安眠刷牙的时候,江逸站在她身后,给她扎头髮。
他不太会扎,试了两次都扎歪了,最后还是夏安眠自己动手,三下两下扎了一个利落的马尾。
“你连头髮都不会扎,以后怎么给女儿扎?”夏安眠从镜子里看他。
“你扎就行了,我在旁边给你递皮筋。”
“江逸你可真贤惠。”
“谢谢夸奖。”
“我没在夸你。”
“那就更不用在意了。”
夏安眠被他这套话说得笑了出来,牙膏沫差点喷到镜子上。
洗完漱,江逸把早点打开,豆浆还是热的,油条已经有些软了。
夏安眠坐在床边吃小笼包,江逸站在旁边喝豆浆,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到了魔都给我发消息。”
“嗯。”
江逸帮她整理衣领,手指碰到她后颈的时候,夏安眠缩了一下脖子:“你手好凉。”
“给你暖一下。”他把手贴在她后颈上,冰得夏安眠直躲。
“江逸你是不是有病!”
“可能是,昨晚被你传染的。”
“你——!”夏安眠的脸一下子红了,抄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两个人闹了几分钟,最后还是夏安眠先停手,看了一眼手机,叫了起来:“快快快,来不及了,走走走!”
江逸帮她把包拎上,两个人下楼退房,在酒店门口打了一辆车。
车开出酒店的时候,江逸忽然想起来那部手机还在裤兜里。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
苏晓月的消息从昨晚十一点开始,断断续续地发到了凌晨一点多,最后几条是凌晨一点二十三分发的。
小月亮:老公我睡了哦,你也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