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亮:晚安,mua(づ ̄3 ̄)づ
然后就没有了。
江逸鬆了一口气,把手机重新塞回裤兜。
车子驶上机场高速,路两边的杨树刚抽出新芽,嫩绿嫩绿的一片。
夏安眠靠在他肩膀上,看著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忽然开口:“江逸。”
“嗯?”
“等这次出差回来,我们好好聊聊。”
江逸的心跳漏了一拍:“聊什么?”
夏安眠沉默了几秒,然后把脸往他肩膀上蹭了蹭,声音闷闷的:“没什么,就是想跟你说说我家的事。”
江逸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家的事。
夏安眠从来不怎么提自己家里的事。
他只知道她家在南方某个小城市,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阶层,家庭条件一般。
但具体是什么样的“一般”,他从来没有问过,夏安眠也从来没有主动说过。
“好。”他应了一声,没有多问。
计程车在航站楼门口停下来。
江逸付了车费,拎著包下车。
十点半的航班,现在刚过九点,时间很充裕。
夏安眠今天的状態比平时鬆弛得多,可能是昨晚的事打破了某种她一直维持的界限,她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不是以前那种“我在乎你但我要保持冷静”的克制,而是更直接的、不加掩饰的柔软。
江逸心里清楚,这是她把更多信任交出来的表现。
但也正因为清楚,那股如影隨形的愧疚感更深了。
二人进入候机厅,正当夏安眠去班里託运行李的时候,江逸感觉裤子里震动。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苏晓月的消息,就是不久前的消息。
小月亮:老公早安呀~今天又是想你的一天呢(?w?)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確认夏安眠还在自助机前操作,迅速把手机塞回裤兜,没有回覆。
“好了。”夏安眠拿著登机牌走回来,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十分,还有一个多小时。”
“找个地方坐一会儿?”
“好。”
两个人在出发大厅找了一排空椅子坐下来。
夏安眠把包放在腿上,靠著江逸的肩膀,开始刷手机。
江逸也掏出自己的手机,假装在看朋友圈,实际上脑子里全是苏晓月的消息。
那条“早安”他没回,等会儿她肯定又要问“老公你怎么不理我了”。
他正想著怎么找藉口脱身回消息,一个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夏小姐?”
江逸抬起头,看到一个穿著深灰色大衣的年轻男人站在几步之外,手里拖著一个银色的登机箱,西装革履,皮鞋鋥亮,整个人收拾得像从杂誌里走出来的一样。
正是刘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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