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相信。
相处了那么久,他不相信夏安眠是那样的人。
就算……就算要报復自己。
也……也要……听自己解释吧。
不过,越是想到这里,他心里就越是没底。
毕竟。
她的身份一直瞒著自己。
那么其他呢?
自己认识的她真的是原来的她吗?
人都会变的,更何况自己认识的她真的事全部的她吗?
先前自己一直在想如何和她解释。
可是,她真的想听自己的解释吗?
也许人家压根不听,就是想把自己送进去。
江逸不清楚,现在他的脑袋很混乱。
但是,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认下。
这个案件正常判,就算给自己搭进去,也就几个月。
但是要是承认是自己遥控的。
那么自己这辈子就完了。
“赵局长,事情不是我乾的!我不可能承认!”
江逸拒绝道,並警告道:“赵局长,屈打成招是违法的!”
赵建民的脸色变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如果不是江逸正全神贯注地盯著他,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那一瞬之后,他脸上那种“和蔼”的、循循善诱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直接、更赤裸的冷硬。
“江逸。”他的声音沉了下去,沉到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对外面喊了一声:“小陈,进来。”
(接下来的內容脑补一下,不適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