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民,你是不是疯了?!”
顾清寒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开,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穿他所有的得意和算计。
“谁让你动他的?!我让你办江苗苗,谁让你动江逸了?!”
赵建民的手开始发抖。
手机在他掌心里嗡嗡地震动著,像一只受了惊的鸟,隨时会飞出去。
“顾、顾小姐,不是您说……您说『不要放过』……我、我以为……”
“你以为?!”顾清寒的声音又拔高了一度。
“你以为什么?!你以为我让你把江逸也抓了?!赵建民,你是猪脑子吗?!”
赵建民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確实是“以为”了。
他知道顾清寒说“不要放过”,是不放过江苗苗。
但为了攀上顾家,他自作聪明的多做了江逸。
想要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
但是谁能想到?
但他以为错了。
“他认了什么?你让他认了什么?!”
顾清寒的声音在发抖。
“认罪书……他承认是他操纵江苗苗……”
“赵建民!”
顾清寒的声音像一把刀,从听筒里捅过来,扎得他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江逸的女朋友是谁?!你知不知道她家里什么背景?!你知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你把江逸弄了,她会怎么对你?!”
赵建民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比墙皮还白。
他当然不知道。
他只知道顾清寒是顾家的人,只知道攀上顾家对他的仕途有好处。
他以为顾清寒要搞江逸,他就帮顾清寒搞江逸。
他以为这就是“站队”,这就是“表忠心”。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江逸的女朋友是谁。
“顾、顾小姐,江逸的女朋友是……”
“夏安眠!”
顾清寒几乎是吼出来的那三个字。
“夏安眠!夏家的夏!大夏的夏!你听明白了没有?!”
赵建民的手机从掌心里滑了出去,掉在红木办公桌上,弹了两下,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啪”的一声。
夏家。
大夏的夏。
他的脑子里在这一刻像是被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