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分局的赵建民,昨天晚上把江逸从朝阳分局提走了。
他说是併案处理,跟江苗苗一起办。
我当时在。。。。。。在忙別的事,没注意到。“
这是假话。
中山分局的赵建民和朝阳分局的老刘有矛盾他是知道的。
他大概一猜就猜到了怎么回事。
但是他不能说出来。
至少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说出来。
“认罪书的內容是什么?“
夏安眠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赵治国愣了一下,然后低下了头。
“他承认是他操纵江苗苗实施诈骗,承认是他让江苗苗用他的照片註册帐號,承认是他指示江苗苗跟受害者聊天、收钱、转帐。“
“他承认了全部。“
夏安眠沉默了片刻。
“他不可能承认。“
赵治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夏安眠没有给他机会。
“以他的性格,他做过的他会认,他没做过的他死都不会认。“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平静到像是在分析一道数学题。
“你们用了什么手段?“
赵治国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安眠,审讯过程是规范的------“
“赵厅长。“
夏安眠打断了他,声音依然不大,但那个称呼从“赵叔叔“变成了“赵厅长“,语气里的温度降了不止一度。
“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诉我,审讯过程是规范的。“
赵治国抬起头,看著夏安眠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到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赵治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他没办法回答。
他可以说谎,但夏安眠不是普通人。
她父亲是夏家现在的掌舵人,她爷爷是夏家那棵大树的根。
她从会走路开始就在跟这个世界上最聪明、最狡猾、最善於偽装的人打交道。
在她面前说谎,无异於在x光机面前藏一块石头。
“那份认罪书。。。。。。“
赵治国艰难地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擦过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