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眠已经忘了上次求爷爷是什么时候了,但是依稀记得小时候,只要是自己想要的,只要求爷爷,爷爷都会顺著自己。
包括父亲压力自己的相亲,以及那无处不在的从仕邀请。
然而,这一次她的方法终究是没用了。
夏老摇了摇头。
“我说话和走正常程序流程是不一样的。”
“你这丫头打小就聪明,现在一时衝动没想明白很正常,等你冷静下来自己就能轻易的想明白了。”
夏老继续喝了一杯茶,然后说道:
“我要和你说的並不是这个,而是关於『权』!”
“你这个年纪的孩子是最容易被权力迷失的,尤其是体会到权力的滋味之后。”
“你现在借用我的权力去处理一件正义的事情,但是之后呢?”
“在遇到不称心的事情,想到如此快速解决的这件事,你就会生起別的想法。”
“尤其是你的身份。”
夏老指了指夏安眠,指了指自己。
点到为止,没有再多说什么,敲了敲桌子,脸上挤出来一个笑容。
“眠眠,爷爷还有很多事。”
“记得晚上回家吃饭。”
……
烈阳之下,夏安眠確实是清醒了不少。
爷爷告诉她的话,她想清了大部分。
自己確实是太过於衝动了些。
以爷爷的身份,他出面,隨意的一句话都会引起大的震动。
自己確实是不应该用这样的小事来麻烦爷爷。
她的悟性並不低,只是因为江逸的原因让她这样素来冷静的一个人有些著急了。
如今通过爷爷的话,她不仅能想清楚自己不应该来麻烦爷爷。
更重要的是,她悟到了爷爷的提示。
这件事本就是不合规的。
自己完全可以从法律上替江逸翻案。
而且,自己的身份。
那些带来的隱形的便利是无法估量的,完全没必要亲自让爷爷下场。
就比如,她现在就可以打给公安厅长的赵叔叔了解情况。
她掏出来从门卫手上刚拿到的手机。
来这个地方是要收手机的,即使是她姓夏。
即便她的手机是相关部门特意定製的手机也要收。
熟悉的开机,不到五秒钟手机打开,熟悉的解锁屏幕。
然后弹出来好几个通话提示。
能打她电话的电话號根本没有几个。
更別提那个备註叫做“宝宝”。
她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