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渺渺的话像一盆冷水,把她乱糟糟的脑子浇了个清醒。
她握著手机,指节泛白,心里那股杀意还没有完全散去,但理智已经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回爬了。
“渺渺……你说得对。”她的声音沙哑,“杀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他只会更恨我。”
“对啊对啊!”
孙渺渺拼命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
“老大你终於想通了!你现在就去找那个赵厅长,让他把那个傻逼局长交出来,然后让那个傻逼局长当面跟姐夫说清楚!”
“把事情解释清楚不久好了!多大点事!”
夏安眠沉默了两秒,然后深吸一口气:“好。”
她掛断了孙渺渺的电话,翻到通讯录里赵治国的號码,按下了拨號键。
嘟——
嘟——
嘟——
响了两声,对面接起来了。
赵治国的声音带著一种刻意压低的平稳。
“安眠?你找我什么事?”
“赵叔叔,我要赵建民。”
夏安眠的声音乾脆利落,没有寒暄,没有铺垫,直奔主题。
“我要他当著江逸的面,承认是他滥用职权、刑讯逼供,承认那份认罪书是假的。”
赵治国没有立刻回答。
他心里那根弦绷了一下,又鬆了一下。
夏安眠果然和自己预测一样开始发疯了。
而且,他通读了卷宗,里面还涉及了另一个人。
转帐几乎没有,一般人就直接忽略了。
但是他注意到了,那个女孩。
夏安眠虽然有些偏执,但是那个人。
自己从小看过来。
甚至感觉那个人有些疯狂。
就是,他严重怀疑那个人有暴躁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