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夏安眠已经够离谱了,要是三天后那个女人回来,到时候还不知道有多大乱子呢!
他无比庆幸自己在半小时前已经提交了外派申请,调令还没下来,但大概率会成功。
就算调令没下来,大不了自己出差就是了。
“安眠。”
赵治国刻意的说话郑重一下。
“赵建民这件事,我已经在处理了。他滥用职权、违反程序,局里已经对他做出了停职处理。你要他当面认错……”
“赵叔叔,”
夏安眠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篤定,
“你要是不给我人,我就自己去找。到时候就不是当面认错那么简单了。”
赵治国嘴角不自觉的笑了起来,不过他依旧没有鬆口。
“安眠,不是赵叔叔不帮你。”
“赵建民现在已经被停职了,人在局里待著,你要见他,我可以安排。但你要我亲自去跟江逸解释——”
他顿了一下,声音里多了一丝试探性的推脱:
“赵叔叔这边確实走不开,最近有一个大案要统筹,实在是分身乏术。”
“要不这样,我让我儿子赵汉庭替我去。那小子虽然是愣头青,但他说的话,江逸应该能信。”
夏安眠的眉头皱了一下,赵汉庭的说服力肯定比不上赵治国。
但是转念一想,赵汉庭確实从头到尾参与了这件事的经过,他出面作证,比自己一个外人去说要更有说服力。
“好。”她说,“让他明天早上八点来找我。”
赵治国立刻接话:“没问题,我一会儿就给他打电话。”
掛断电话之后,赵治国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劫后余生的弧度。
他翻到赵汉庭的號码,拨了过去。
另一边,赵汉庭正在值班室里刷手机,看到父亲的来电,愣了一下,接起来:
“爸,咋了?”
“汉庭,”
赵治国的声音恢復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平稳。
“明天一早,你来局里领著赵建民,去找夏安眠,她要你帮忙作证,证明赵建民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赵汉庭眨了眨眼,脑子里迅速转了一圈,然后嘴角抽搐起来:“爸,这又咋了,咋还和赵建民又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