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能不能不去啊,这夏……”
“你少问。”赵治国打断他,“你只管去,把你知道的该说的都说清楚,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要多说。”
赵汉庭“哦”了一声,心里不断大喊:
“挖槽,老爸,你就这样坑你儿子!”
掛断电话后,赵治国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灯出了一会儿神。
“儿子,对不起了,老爹要跑路了,你自求多福吧!”
……
苏晓月的別墅在暮色里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像是从內部点燃的一盏巨大的灯笼,把窗外的寒意隔绝在玻璃之外。
管家已经提前接到通知,带著两个保姆在门口候著,看到苏晓月的车驶进大门,立刻小跑著迎上来。
车门打开的时候,管家看到后座的情况,动作顿了一下。
但很快恢復了职业化的微笑,微微欠身:
“小姐,客房已经准备好了,两间,都在二楼东侧,採光很好。“
苏晓月先下了车,然后转身去扶赵秀娟。
赵秀娟有些不知所措,脚踩在別墅门口那块打磨光滑的石材地面上时,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像是怕踩脏了什么。
“月月啊,这。。。。。。这太客气了,阿姨住酒店就行,不用麻烦你。。。。。。“
“伯母,您说什么呢。“
苏晓月挽住她的胳膊,声音软软的,带著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篤定。
“酒店哪有家里舒服。您和伯父大老远来一趟京都,怎么能让您住酒店呢?再说了——“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江逸,嘴角弯了一下。
“您不住下,老公也不放心啊。“
赵秀娟顺著她的目光看了自己儿子一眼。
江逸站在车旁,低著头,两只手插在口袋里。
整个人像一株被雨淋过的植物,蔫蔫的,从饭店出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过。
赵秀娟的心揪了一下。
她反手握住苏晓月的手,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女孩光滑的手背,声音有些哽咽:
“好,好,阿姨听你的。月月,你费心了。“
苏晓月笑了笑,没再多说,引著两人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