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中。
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衬衫,宽阔挺拔的脊背,宛如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稳稳挡在了她面前。
萧九渊。
他什么时候来的?
“谁裤襠拉链没拉好,把你这玩意儿漏出来了?”
萧九渊眼皮都没抬,声音冷漠得让人骨头缝发酸。
“你特么是谁?”
孙执事拼命往回抽手,却发现对方的手像铜浇铁铸一样,纹丝不动。
“咔嚓!”
萧九渊根本没废话,右手隨意往下压。
一声让人牙酸的骨裂声响彻整条街!
孙执事的手腕被硬生生反向折断,惨白的骨茬直接刺破青色长袍,暴露在空气中!
“啊啊啊啊——!”
喉咙里飆出破风箱似的悽厉惨嚎,撕裂了正午的阳光。
孙执事扑通一声跪在台阶上,疼得五官彻底扭曲,浑身抖如筛糠。
全场死寂!
所有排队的省城名流,像看疯子一样看著萧九渊。
在济世堂门口,折断药王谷执事的手?
这小子是嫌命长了吗!
萧九渊像甩鼻涕一样鬆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巾,擦了擦手指。
他转身,看著还无助地蹲在泥水边的林惊鸿。
“站起来。”
没有多余的安慰,只有不容拒绝的命令。
林惊鸿眼圈通红,眼底的雾气再也忍不住化作温热的泪珠滚落。被他这霸道的声音一震,她竟然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乖乖躲到他身后。
明明前一秒还觉得天都要塌了,此刻看著他宽阔的肩膀,心底却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出,死死攥紧了他洗得发白的衬衫下摆,像抓住了这世上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你敢打我?”
孙执事捂著断手,疼得满地打滚,衝著大门里歇斯底里地嘶吼:“来人!给我杀了他!把他剁碎了餵狗!”
哗啦啦!
十几个气息绵长、手持精钢长棍的药王谷护院,凶神恶煞地冲了出来,將萧九渊死死围住。
“小子,敢在药王谷的地盘撒野,你今天休想活著离开省城!”护院首领怒喝。
萧九渊双手插兜,任由林惊鸿躲在身后攥著他的衣角。
暗金色的眸子冷冷扫过这群护院,嘴角扯开一抹嘲弄的冷笑。
“药王谷?”
“一群连望闻问切都整不明白的庸医,也配叫药王?”
轰!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
打人就算了,还敢当眾砸药王谷的招牌?
孙执事在护院的搀扶下爬起来,面容狰狞:“小杂碎!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庸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