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渊眼神冰冷,目光如刀般钉在孙执事那张惨白的脸上。
“你左手少海穴淤堵,每逢子夜腋下剧痛如绞。”
“那是你偷练残缺毒功,导致阴毒噬脉。”
“不出三天,毒气攻心,你会全身溃烂,流脓而死。”
全场猛地一静。
孙执事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像见了鬼一样死死盯著萧九渊。
这小子……怎么会知道?
他每晚確实痛不欲生,连谷里的长老都查不出病因,这小子竟然一眼看穿了?
萧九渊根本没看他,目光一转,落在旁边一个被担架抬著、呼吸微弱的老者身上。
那是刚才孙执事刚刚诊断完,宣布无药可救的病人。
“肝经断绝,死气縈绕。你们济世堂开的方子,用的是猛药续命。”
萧九渊声音不大,却字字如惊雷。
“这副药喝下去,他確实能迴光返照十分钟。十分钟后,七窍流血,神仙难救。”
“你们这不是治病,是杀人!”
“放肆!”
一道浑厚威严的声音,突然从济世堂內传来。
一个穿著紫色唐装、胸口绣著金鼎標誌的老者,背著手,面沉如水地踏出大门。
李长老!
药王谷在省城的外门大长老!
李长老冷冷看著萧九渊:“哪里来的狂妄小儿?我开的方子,你也敢指手画脚?”
萧九渊眼眸微抬。
左手大拇指,轻轻摩挲著紫玉扳指。
“我不仅敢指手画脚。”
“我还能在一分钟內,让他自己走回去。”
他隨手从林惊鸿的包里抽出一根银针。
指尖捻动。
嗡!
银针之上,竟然亮起一丝肉眼可见的黑金光芒!
李长老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点,死死盯著那根泛著黑金光芒的银针。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连声音都劈了叉。
“黑金气芒……这是……传说中的九转……”
就在李长老即將跪下去的瞬间。
街角处,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下。
车窗摇下一半。
一个戴著白手套的男人,手里把玩著一个微型引爆器,阴冷的目光死死锁定了萧九渊身后的林惊鸿。
萧九渊的眉头,骤然一沉。
空气里,飘来了一丝极其微弱,却熟悉到了骨子里的引线硝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