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为了帮他压制阳火,她的睡裙已经被撕裂。
此刻,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冷风中。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上,还沾著几丝血跡,透著一种异样的凌虐美。
“你……你別乱来!”
她嚇得连连后退,隨手抓起一个抱枕死死挡在胸前,嘴上却依然傲娇:
“本小姐刚才只是为了还你的恩情!”
“你敢碰我一下,我绝对饶不了你!”
话音未落。
一件带著冷冽木质香调和男人体温的宽大黑风衣,兜头罩了下来,严严实实地裹住了她外泄的大片春光。
“穿好。太碍眼了。”
萧九渊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沈青鸞愣住了。
她扯下挡在脸上的风衣,呆呆看著走向吧檯倒水的背影。
他竟然……什么都没做?
不知为何,心底除了死里逃生的庆幸,竟不可遏制地涌起一丝隱秘的失落。
“谁稀罕给你看!”
她红著脸小声嘟囔,身体却很诚实地將那件宽大的男士风衣裹紧。
风衣上残留的霸道阳火气息,让沈青鸞身子没由来地一软。
“你的寒毒,只是被我暂时压制。”
萧九渊端著水杯,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想要根除,需要进行七次深度导气。”
“刚才,只是第一次。”
七次深度导气?
想起刚才那种肌肤相亲、几乎要將两人融为一体的羞耻过程……沈青鸞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你……流氓!”
她抓起抱枕砸了过去:“谁要你导气!本小姐就是冻死,也不受这份委屈!”
萧九渊微微偏头躲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不治?可以。”
“明天寒毒爆发,血液冻结成冰。神仙难救。”
沈青鸞脸色一白,气得牙痒痒,却又不敢拿命开玩笑。只能恨恨地瞪著他,那副傲娇又憋屈的模样,像极了受气的小媳妇。
就在两人气氛微妙之际。
“滴滴滴。”
一阵刺耳的电子通讯声,骤然在废墟中响起。
声音来自一具被炸飞到阳台的特战队员尸体旁。一部特製的军用通讯器,正闪烁著刺眼的红光。
萧九渊眼神一凝,大步走过去,按下接听键。
“猎鹰小队,匯报情况。”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道高高在上、透著绝对生杀予夺的苍老声音。
萧九渊没有说话。
只是一下一下,缓缓转动著拇指上的紫玉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