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到回应,那头的声音彻底沉了下来。
“萧九渊。这只是个招呼。”
大长老的声音沙哑而残忍,透著极度的傲慢:
“交出那块玉佩。否则,江城沈家、你身边的女人……所有和你喘过同一口气的活物,今晚都会被沉进江里。”
萧九渊笑了。
笑得极度森寒,令人头皮发麻。
“武神殿。”
他吐出这三个字,暗金竖瞳死死盯著北方的夜空。
“用不著你们来找我。”
“洗乾净脖子等著。”
“三日內,我亲自去京畿,取你项上人头。”
“咔嚓!”
通讯器在掌心直接化作一团粉末!
萧九渊转过身,看向缩在沙发上的沈青鸞。
“这几天,待在我身边,哪也別去。”
霸道,不容置疑。
沈青鸞刚想反驳,但触碰到他那双满是杀机的眸子,只能乖乖点头。
“去把身上的血跡洗乾净。出来准备药浴。”
萧九渊指了指半毁的浴室。
沈青鸞咬著红唇,裹紧了身上那件宽大的男式黑风衣,小跑著躲进了浴室。
听著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萧九渊缓缓闭上双眼,强行压制著体內隱隱暴动的极阳之火。
十几分钟后。
“哗啦。”
浴室门被推开。
沈青鸞刚冲洗完,头髮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只裹著萧九渊那件宽大的黑风衣。
雪白修长的玉腿在风衣下摆若隱若现,透著致命的诱惑。
“萧九渊,水太冷了,我……”
她刚软糯地开口。
“噠。噠。噠。”
一阵极其冰冷、清脆的高跟鞋脚步声,踩著满地玻璃残渣,突兀地从残破的別墅大门处传来!
伴隨而来的,是一股足以將整个客厅彻底冻结的恐怖冷意!
沈青鸞浑身一僵,猛地转头。
萧九渊也骤然睁开了双眼。
只见夜色与废墟交界处,一袭冰丝风衣的绝美身影,正双臂环胸,犹如一座万年冰山般立在那里。
那双平日里就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正死死盯著衣衫不整、满脸潮红刚出浴的沈青鸞。
目光如刀,几乎要將空气彻底割裂!
隨后,女人红唇微启,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
“萧九渊,我是不是打扰你给別的女人『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