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草药揣进怀里,单手把玩著那枚令牌,拉开车门。
“走吧。”
沈青鸞跟上来,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上。
“省城的人派的?”
“嗯。”
“那你还去?”
萧九渊坐进车里,车门带上。
“有人大老远送帖子来,不去,显得我没礼貌。”
……
车灯连成一条线,往省城方向压过去。
沈青鸞靠在座椅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灭了。
还是那个名字。
她没有接。
手机重新扣回腿上,屏幕朝下。
窗外的路灯一根根向后退去,她看著,没说话。
萧九渊没问,也没看她。
车厢里安静了很久。
……
前方,省城南大门收费站。
五辆重型装甲车横在路中央,炮口对著车队,一动不动。
探照灯把这片地界照得鋥亮。
数百名荷枪实弹的省城巡防营战士,一字排开。
红旗车队停下来。
一名穿军绿色作战服的长官从装甲车上跳下来,战靴踩在地上,声音很响。
脸上一道刀疤,雪茄叼在嘴角,绕著头车转了一圈。
他用枪管敲了敲车窗。
“江城牌照。”
这三个字被他咬得很重,像是在念一个笑话。
“省城今夜戒严。江城来的,不管是人是狗,一律不得入內。”
沈青鸞直接推开了车门。
她站在探照灯下,对著那张刀疤脸,一字一顿:
“沈氏集团,沈青鸞。你拦的是我。”
长官愣了一秒,隨即大笑。
“沈氏?沈氏在省城算个屁。”他把雪茄从嘴里拿出来,弹了弹菸灰,“在这地界,老子的枪比你爹的钱好使。”
沈青鸞没有再说话。
她退后一步,看向萧九渊。
眼神的意思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