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
扳机已经扣了一半。
数百把枪,死死对著这辆车。
然而。
萧九渊推开车门,迈步下来。
神色淡然。
“找死是不是?”长官暴怒,举起枪托就要砸萧九渊的头。
“啪!”
一声脆响。
不是枪声。
是一块带著温热鲜血的硬物,被萧九渊反手狠狠拍在了长官那张脸上。
长官惨叫,鼻樑骨断裂,鲜血飆出。
“你他妈敢……”长官捂著脸咆哮。
但话卡住了。
他的目光死死落在了掉在地上的那块东西上。
通体紫金。
正面,骷髏。
背面,一个字。
省。
“这……”
长官的声音断了,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
那张刚才还囂张到极点的脸,血色一点一点退乾净。
比脚下的水泥地还要白。
手里的枪,“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
双腿,一软。
跌跌撞撞退了两步。
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身后,数百把枪,齐刷刷放了下去。
死寂。
萧九渊弯腰捡起令牌,拍了拍上面的灰,重新揣进口袋。
就在这时。
长官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响了。
里面传出一个声音。
低沉。
带著一股子腐朽的威压。
“老周……那枚令牌,是从哪里来的?”
长官的脸色,又白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