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飘著限量版香水混合著雪茄的气息,穿礼服的侍者端著托盘无声穿梭,脚踩进口羊毛地毯,连脚步声都是奢靡的。
这里的每一块砖,都比江城某些家族的全部身家还贵。
“吱——”
一辆满是泥泞和弹痕的黑色越野车,蛮横地停在了一排劳斯莱斯中间。
车门推开。
萧九渊迈步下车。
黑色风衣上还沾著黑风岭的硝烟和泥土,几滴乾涸的暗红色血跡结在袖口,在灯光下显得刺眼。
旁边那辆幻影的车主,一个穿著六位数定製西装的男人,皱著眉看了他一眼,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两步,像是怕被蹭脏。
萧九渊没看他。
推开旋转门,走进去。
大厅里的古典乐,仿佛停顿了一秒。
“这保安干什么吃的?哪里来的叫花子也能放进来?”
端著罗曼尼康帝的財阀大少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
“王少,你这就不懂了。”旁边一名穿深v晚礼服的財阀千金掩嘴轻笑,“这年头,要饭的都喜欢往富人堆里扎。”
她夸张地往后退了两步,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听说江城那边刚出了个地下龙头,好像是个刚放出来的劳改犯?”
“不会就是他吧?”
鬨笑声四起。
萧九渊面无表情,连眼皮都没抬,径直朝著大厅深处的vip电梯走去。
就在这时。
“砰。”
一名穿白色练功服的年轻男子,端著酒杯,挡在了过道中央。
省城武道协会的天才,陈锋。
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在萧九渊即將走过的瞬间,他漫不经心地伸出右脚,横在路中间。
“扑哧,陈少又要玩他那套『绊狗』的把戏了。”
周围的財阀大少们纷纷露出看好戏的神色。
陈锋是宗师境的高手,这一脚看似隨意,蕴含的暗劲足以当场震碎小腿骨。
所有人都等著看那个“江城土包子”摔个狗啃泥。
然而。
萧九渊没有躲。
步伐不快不慢,直接迎了上去。
“找死。”陈锋眼底闪过一丝狞笑,暗劲勃发。
两人的腿看似轻轻磕碰了一下。
没有骨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