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后堂。
灯光昏暗。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药香与极寒之气,门框上结著一层薄薄的冰霜。
三天前的那一晚,云端大厦顶层。
那颗来自千米之外的狙击穿甲弹,连萧九渊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叶无双的重狙在半空中精准拦截。
萧九渊杀上云端大厦,一拳轰碎了百花谷用来剥离溟渊体的祭坛。
他把沈青鸞抢了回来。
但百花谷的秘术太过歹毒,沈青鸞体內的寒毒已经全面爆发,这三天来一直命悬一线。
木榻上。
沈青鸞蜷缩在厚重的被子里,娇小的身躯冷得像一块万载玄冰。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毫无血色,连睫毛上都掛著冰霜。
“九渊……”
听到脚步声,她艰难地睁开眼睛。
“別说话。”
萧九渊大步走过去,掀开被子,將她冰冷的身躯抱入怀中。刺骨的寒意瞬间侵袭他的胸膛,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右手抵在沈青鸞小腹上,精纯霸道的冥龙气源源不断地灌入。
“嗡——!”
极阳之气与极寒之气在两人体內交匯,形成一个完美的真气循环。
沈青鸞死死咬著嘴唇,把头埋在他胸口。那种寒毒被一点点剥离、温热的真气强势涌入经脉的感觉,让她浑身止不住地战慄。
傲娇了二十年,此刻只想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他。
“今晚的拍卖会……”她喘息著,“百花谷的人一定在等你……那是陷阱……”
“我知道。”
“你母亲的遗物……一定能治好我的寒毒吗?”
“能。”
萧九渊声音低沉,不容置疑。
“今晚,哪怕把龙都的下城杀穿,我也把东西给你带回来。”
沈青鸞眼眶悄悄红了,没有说话。
——
“砰——!!!”
就在此时,医馆前厅突然传来一声巨响,连后堂的地面都跟著剧烈震颤。
萧九渊眼中杀机暴涨。
他为沈青鸞盖好被子,转身,大步走向前厅。
前厅的大门,被人粗暴地踹得四分五裂。
十几个穿著黑色劲装、胸口绣著“赵”字的宗师级武者,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
而在他们正中间,四个魁梧的力士抬著一口极其刺眼的黑漆棺材,重重砸在医馆大厅的正中央。
“轰!”
棺材落地,青石板尽数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