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烬雪握著短刃,挡在內堂入口,脸色铁青。
“赵家的人,真以为龙都没王法了吗?!”
“王法?”
为首的一名赵家执事冷笑连连,甚至不屑於看虞烬雪一眼。他拔出腰间长刀,刀尖直指刚刚从內堂走出的萧九渊。
“萧九渊!这口棺材,是赵少亲自为你量身定做的!”
“赵少有令。距离地下拍卖会还有最后三个小时。”
执事目光阴毒,高高在上地宣判。
“你现在自断双腿,乖乖躺进去。赵少还能留你身边这几个女人一命。”
“否则,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全场死寂。
十几个宗师级武者的威压连成一片,空气里有血腥味,像是从刀刃上蒸发出来的。
萧九渊缓缓走下台阶。
他的目光,只落在那口黑漆棺材上。
“楠木。材质不错。”
萧九渊双手插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挑大白菜。
“就是小了点。装不下赵无极那个废物。”
“放肆!”
执事勃然大怒,宗师巔峰的罡气轰然爆发。
“既然你找死,老子现在就送你上路!”
他双手握刀,一个力劈华山,带著撕裂空气的音爆,狠狠劈向萧九渊的面门。
面对这足以將轿车劈成两半的一刀。
萧九渊依然没有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他只是抬起了右腿。
“轰——!”
一脚。
速度快到连残影都看不见。
甚至没有动用真气,纯粹的肉体力量,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执事的胸口。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彻大厅。
执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胸膛瞬间塌陷。整个人倒飞而出,后背砸穿了棺材板,木屑炸开一片。
他半个身子卡在破裂的棺材里,狂喷出一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当场气绝。
一招秒杀。
宗师巔峰,连他一脚都挡不住。
剩下那十几个赵家武者嚇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齐刷刷地瘫坐在地上。
萧九渊走到破碎的棺材前。
皮鞋踩在执事的尸体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那群被嚇破胆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