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需要留活口了。”
“你是执行者。”
陈怀仁点头,没有否认。
“我是执行者。”
“但萧先生,”他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坦然,“我今天不打算跑。”
“我知道你会来。”
“我等你,是因为有些东西,只有我能告诉你。”
——
萧九渊没有说话,等他继续。
陈怀仁走到实验台旁,从最底层取出一个密封的档案袋,放在台上。
“你母亲,不是普通人。”
“她的血液里,携带著一种我们研究了二十年都没搞清楚的特殊因子。”
“赵无极要的,不是她的命。”
“是这个因子的来源。”
他推了推眼镜。
“萧先生,你知道你父亲是谁吗?”
——
萧九渊的眼神,骤然沉了下去。
陈怀仁把档案袋推向他。
“里面有答案。”
“但我劝你,做好心理准备。”
他退后一步,双手垂在身侧。
“我该说的,都说了。”
“你动手吧。”
——
萧九渊没有立刻动。
他看著那个档案袋,脚尖碾过地上一块碎砖。
然后,伸手,拿起来,放进內衬口袋。
“你刚才说,你等我,是因为有东西要告诉我。”
“说完了。”
陈怀仁点头。
“说完了。”
萧九渊抬起右手。
太乙神针,应声而出。
但他没有立刻动手。
冥龙气,再次外泄。
这一次,不是一丝。
是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