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绝美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嘴唇冻得发紫。
十五年被当成人形血库的折磨,让她的生命力几近枯竭。
“砰。”
房门被推开。
萧九渊走了进来。
手里,捏著一个古朴的羊皮针灸包。
他反手关上门,拉上厚重的天鹅绒窗帘。
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
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散发著微弱的光。
“脱。”
一个字。
没有废话。
林诗音艰难地睁开眼,看著床边那个男人。
她咬著发白的嘴唇。
没有犹豫。
背对著他,沉默地解开了纽扣。
萧九渊的手掌,按上了她的后背。
烫!
她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撞墙。
“唔……”
林诗音没忍住,脱力地陷进枕头里,牙关咬紧,没敢出声。
萧九渊眼神清明如水。
指尖一闪。
二十七枚太乙神针,化作暗金色的流光,瞬间悬浮在半空。
九转烈阳针。
禁忌阵法。
幽冥医典里,这六个字旁边只批了一行红字:非死局不可用。
“嗤!嗤!嗤!”
银针入体。
狂暴的冥龙气,顺著滚烫的针尖衝进她的经脉,將盘踞在五臟六腑的寒毒生生逼出体外。
“疼……”
她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单,手背上的青筋一道道浮起。
“忍著。”
萧九渊的声音像一块冷铁,没有温度。
但她没有挣扎。
二十分钟后。
最后一丝极寒之气被逼出体外,化作一滩黑水落在地上,瞬间结冰。
林诗音无力地瘫软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