髮丝湿透,脸色烫红。
体温,终於回来了。
说不清是药劲,还是那只手离开之后,皮肤上莫名的空落。
她虚弱地抬起头。
萧九渊正在慢条斯理地收针。
连呼吸都没有乱半分。
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丝极轻的脚步声。
林诗音抬眼。
虞烬雪端著一碗冒著热气的浓黑汤药,站在门槛那里。
不知道站了多久。
她穿著白衬衫,高傲,清冷。
看了看床上的林诗音。
又看了看正在收针的萧九渊。
虞烬雪的眼神,沉了一下。
但她没有发火。
甚至没有走进来。
只是把那碗药,轻轻搁在门边的矮桌上。
“喝药。”
吐出两个字。
转身,高跟鞋踩在名贵的木地板上,走远了。
没有爭吵。
没有质问。
林诗音拉起丝被。
看著那碗药。
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萧九渊。
嘴角,勾起一抹虚弱但挑衅的笑。
什么也没说。
萧九渊收起最后一根太乙神针。
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管好你自己。”
说完,转身出门。
——
傍晚。
暴雨停了。
但龙都上空的阴霾,压得更低了。
中控室的大门,被老鬼猛地撞开。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