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头那辆,一个粗暴的甩尾。
车身停在金丝楠木长桌前。
距离陈家家主的鼻尖,不到半米。
车门被一脚踹开。
老鬼穿著黑色战术风衣跳下来,手里反握三棱军刺。
血正顺著血槽,一滴一滴往下滴。
他身后,上百名潜龙卫如黑色潮水涌入。
红色雷射瞄准线,瞬间在四大家主眉心打成一片红网。
整个会所,死死包围。
陈家家主没有喷血。
没有跪地。
他甚至没有站起来。
只是攥著高脚杯,脸色苍白,死死盯著老鬼,声音还在强撑。
“你们好大的胆子。”
“这里是龙都。萧九渊是个聪明人,他应该知道触碰官方底线是什么下场。”
老鬼没接话。
他抬起手,用沾血的袖口,慢慢擦了擦军刺上的血污。
一丝不苟。
擦乾净了,才抬头。
看著这位高高在上的財阀,眼底闪过一抹看死人的怜悯。
“你错了。”
老鬼摇摇头。
“我家少主,从来不是聪明人。”
他转过身,背对著四大家主,右手抬起。
猛地往下一挥。
“他只认死理。”
“收。”
“噠噠噠噠噠噠——!!!”
装甲车顶的重机枪,喷出半米长的火舌。
火光照亮了老鬼冷酷的侧脸。
没有谈判。
没有废话。
罗曼尼康帝的酒瓶炸裂,猩红的酒液混著温热的血,在地毯上疯狂蔓延。
就在枪声还在迴荡的时候,陈家家主右手缓缓鬆开了那只高脚杯——
玻璃杯落地,没有碎。
因为杯底暗藏的小机关,在落地的瞬间,已经悄无声息地按了下去。
信號,发出去了。
老鬼眼角余光扫到地上那只奇怪的杯子,眉头微微一跳。
但已经没有时间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