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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云顶天宫,顶层。
萧九渊口袋里的战术通讯器,发出两声短促的震动。
叶无双。
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极简,极冷,带著一股面临死境的绷紧。
“少主。”
“抬头。”
萧九渊站在露台落地窗前,缓缓抬起头。
窗外,雷雨交加。
但在比乌云更黑的夜空里,天空突然暗了一块。
那不是云。
“轰隆隆隆——!!”
旋翼声大得能把脑子搅碎。
三架重型武装直升机在云顶天宫上方五十米的低空,呈品字形压下来。
气流把雨水打成斜的,猛地砸在落地窗上。
舱门,向两侧拉开。
没有绳索。
没有降落伞。
三个老头,灰袍,直接跳下来。
“轰!”
“轰!”
“轰!”
三声落地,厚达半米的汉白玉地砖,被硬生生砸出三个放射状蛛网深坑。
碎石如子弹向四周崩射。
那股气压像是有人把整栋楼按进了深水里,连呼吸都变得发黏。
烟尘混著雨水,在露台上滚动。
三个老者从深坑里站直。
狂风吹动长袍,猎猎作响。
领头的,是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头。
他连兜帽都没摘,踩著满地碎玉,看著空荡荡的露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声音夹著浑厚真气,穿透雨幕,准確无误地钻进建筑內部。
“潜龙卫尽出,装甲车洗地。”
独眼老头嗤了一声。
“好大的排场。”
“可惜,脑子有点问题。”
他抬脚,一步一步走向通往重症监护室的安全门。
“调虎离山。你的底牌全在外面。现在,身边连一条看门狗都没剩。”
走到鈦合金防爆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