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扇青铜巨门。
铜锈已经厚到能用指甲抠下来,深绿色的氧化层覆盖了整张门面,看不出本来的顏色。
手电光照上去,门面上密密麻麻的图腾才显出轮廓——不是装饰,是某种古老的封印纹路,一道压著一道,狰狞得像是活的。
萧九渊站在门前。
没有说话。
老鬼把手电筒的光圈聚焦在青铜门正中央的一个凹槽上。
萧九渊缓缓抬起手,从白衬衫的领口內,扯出那枚一直贴身佩戴的玉佩。
当年萧家被灭门,唯一留下的残缺玉佩。
他將玉佩的纹路,与门上的图腾对比。
一模一样。
不是相似,是连最边缘那一条细如髮丝的裂纹,都能完美咬合。
萧九渊的呼吸没有变。
但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一下。
极轻。
没有人察觉。
他將玉佩按进那个凹槽。
“咔噠。”
一声古老的机括咬合声。
紧接著。
“轰隆隆隆——”
整座地下堡垒开始剧烈颤抖,灰尘簌簌落下。
高大十米的青铜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缓缓向两侧敞开。
一股阴冷、腐朽,带著浓重血腥味的气流,从门后扑面而来。
里面不是什么通道。
而是一座向下延伸的远古祭坛。
空间大得惊人,手电筒的光柱甚至照不到底。
石壁上长满了黑色的苔蘚,每一道缝隙里都渗著不知从何而来的潮气。
两旁矗立著不知道什么年代留下的火把座,底座上积著厚厚一层黑灰。
萧九渊迈步走入祭坛。
赵甜霜和叶无双紧隨其后,手里的武器已经出鞘。
祭坛正中央。
矗立著一根水缸粗细的青铜石柱。
石柱上,用手腕粗的精钢锁链,死死钉著一个东西。
那是一具白骨。
一具没有头颅的白骨。
骨架上,还掛著几片风化得严重的布料。
依稀能看出来,那是一件龙组制式的旧款军服。
军服袖口的位置,掛著一枚青铜色的徽章。
叶无双快步上前,看了一眼那枚徽章,瞳孔骤缩。
“少主,和刚才在供奉身上搜到的那枚甲字一號徽章……是同一个序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