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手忙脚乱地端起枪,另一个直接拉动了枪栓,就要朝林意这个杀害龙大帅的人射击。
林意的反应比他们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枪声还没响,他已经瞬移到两人面前,双手同时探出,一手一个捏住了两个卫兵的脖子。
五指轻轻一收,咔嚓咔嚓两声脆响,两个卫兵的脖子就像乾柴一样断了。
他们手里的步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身体软倒下去的时候连一声都没吭。
“阿、阿意,你杀了龙大帅。”任婷婷的声音在发抖,她的手还死死攥著林意的袖子,“我们怎么出去?这里有好几千人,就算你再厉害——”
她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將近两千个端枪的士兵,就算林意能打,能一个打两千个吗?
林意握住她的手,语气平静:“不要担心。像龙南光这样的土军阀,只有活著的时候才有威慑力,一旦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你信我。”
任婷婷抬起头看著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慌张,没有害怕,只有一种像是早就预料到了的从容。
她的手指慢慢鬆开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吆喝声。
正厅的门被猛地撞开,一个穿著军官制服、腰间別著手枪的人冲了进来,正是龙南光的副官。
他身后跟著十几个端枪的士兵,一进门就看到龙南光拧成麻花的脖子和地上两个卫兵的尸体。
“开枪!”
陈副官脸色剧变,二话不说举起手枪就朝林意扣动了扳机,他身后的士兵也纷纷跟著射击。
砰砰砰砰!密集的枪声在正厅里炸开,子弹从四面八方朝林意和任婷婷射了过来。
林意的眼中绿光一闪。他一只手搂住任婷婷的腰,瞬移到了这队士兵的身后。
子弹全部打空,噼里啪啦地打在正厅的墙上和椅子上,把龙南光最喜欢的那张紫檀木大帅椅打成了一堆碎木头。
陈副官正对著空无一人的正厅发愣,忽然感觉后颈一阵凉风。
他猛地转过身,看到那年轻人站在他身后,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杀猪刀。
林意手起刀落。杀猪刀在他的手里比任何神兵利器都好使,刀光闪过之处,血光迸溅。
十几名士兵甚至没看清他出刀的动作,就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
从第一刀落下到最后一个士兵倒下,前后不过三五秒钟。
陈副官手里的枪还冒著烟,他下意识地又朝林意开了一枪。
这么近的距离,子弹结结实实地打在林意的胸口上。
长衫上破了一个焦黑的小洞,露出底下完好无损的皮肤——连个红印子都没留下。
林意的身体只是微微顿了一下。疼,真他妈疼——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虽然子弹破不了他的防,但被子弹打中的感觉就像被人用小铁钉狠狠戳了一下,痛感是实实在在的。
不过为了维持高手的逼格,他硬是把齜牙咧嘴的衝动忍了回去,面不改色地一抬手,杀猪刀劈下去,將陈副官手里的手枪劈成了两半。
前半截枪管噹啷一声掉在地上,后半截握把还攥在陈副官手里。
陈副官看著手里只剩半截的枪,两条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他浑身上下抖得像筛糠一样,牙齿磕得咯咯响。
他当了十几年兵,从湘军到独立团,大小仗打过不下二十场,死人见多了。
但他从没见过有人能用一把杀猪刀在三五秒內砍翻十几个士兵,更没见过有人被子弹打在胸口上连层皮都不破。
这他妈是人吗?
陈副官仰起头,看著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究竟是人是鬼?”
林意的脸抽搐了一下。不是被这句话气的,是胸口被子弹打中的地方还在疼。他低头看著陈副官,举起了杀猪刀。
陈副官看到那把还在滴血的刀举到自己头顶,嚇得肝胆俱裂。
他再也顾不上对方是人是鬼了,扑通一声趴在地上,额头砰砰砰地磕著青石地面,声音里带著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