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电话掛断。
林野在江磊那一栏后面写:
右冠近段闭塞,血流已开通。
疼痛缓解。
血压、心律继续监护。
不是安全。
只是暂时抢回一段路。
他刚把笔放下,感染科许明哲走到白板前。
“大便標本送了几个?”
赵护士翻记录。
“四个。还有两个吐得厉害,没留出来。”
“共同进食呢?”
刘振华把导游那张被改得乱七八糟的纸递给他。
“服务区盒饭,凉菜暴露最多。先发病的是三排和四排,后面扩到七排。暂时没有血便,两个低热。”
许明哲拿笔圈了几处。
“继续隔离呕吐物和排泄物。发热、血便、意识差、持续低血压单独报。旅行团其他人別乱跑,至少观察到天亮。”
一个游客在观察区听见“不让走”,立刻站起来。
“我就拉了一次,明天还要赶行程!”
赵护士转头。
“你现在赶的是医院流程。”
那人还想说,被旁边同伴拉住。
袁桂兰忽然抬手。
动作很小。
林野看见了,走过去。
“袁奶奶,哪里不舒服?”
老人嘴唇动了几下。
“我……想尿。”
赵护士立刻看尿袋。
尿液比刚才多了。
血压屏幕跳出一个新数。
一百零二六十二。
秦海扫了一眼。
“补液有反应。別撤监护,继续看电解质和肾功能。”
消化內科值班医生鬆了一口气,把袁桂兰的病歷夹合上又打开。
“老人收消化內科留观,感染科一起看。第二位老人呢?”
第二位老人叫陶秀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