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偏头痛也这样?”
男人张了张嘴。
“以前没这么急。”
“脖子能低头吗?”
白班副主任已经托住女人后脑,轻轻让她下巴往胸口靠。
女人整个人绷住。
脖子硬得像被什么顶住,怎么都低不下去。
白班副主任的脸色变了。
秦海把一旁的监护线递过去。
“上监护。”
林野把声音压低。
“头是突然猛疼起来的,又吐,怕光,血压这么高,脖子还硬。”
白班副主任的手电在掌心里转了一下。
他把手电塞回口袋,转头看护士站。
“別按普通偏头痛走。先开头颅ct,看有没有明显出血。神经內科、神经外科都先打电话。”
女人丈夫的脸一下白了。
“不就是头痛吗?怎么还叫外科?”
秦海看著他,声音很短。
“普通头痛,不会来得这么急。”
他看向ct室方向。
“带监护推过去。路上別让她坐起来。”
平车轮子转起来。
床单边角被卷进一点,白班护士弯腰扯出来,手套蹭过金属床栏。
女人蜷在平车上,眼睛闭得很紧。
她丈夫跟在旁边,手里的掛號单被攥成一团。
林野站在原地,手机屏幕还亮著。
屏幕上,陆一凡那条白班消息停在最下面。
未转普通病房。
叫號屏又响了一声。
普通诊区那边,有人问还要等多久。
没有人接他的话。
十来分钟后,ct通道那边的门又开了一次,推床的轮子声先传回来。
白班护士正把上一张输液贴撕下来。
护士站座机响了。
白班护士接起电话,只听了两秒,脸色就变了。
“ct室说,刚才那个头痛病人,片子先看了一眼,像有血。”
她抬头看向秦海。
“神经外科电话已经打过去了。”